褚星点点头，从兜里捞出阿吉，撕掉贴在它摄像头上的贴纸，“网上的说法属实有点夸张，哪有帖子里说得那么玄乎，你把它当作一个智能机器人就行了。”

“对了，你可以叫它阿吉，这是我们刚刚给它取的名字。”褚星补充了一句。

“阿吉？还挺好听的。”冯彦翻来覆去端详手里精致的小盒子，“这个外壳工艺还挺好的，你看它轮廓劲挺、线条利落，再加上漆面清透莹润，看起来就有一种雅致大气的感觉，简直和珠宝盒一样，谁能想到里面住着一个智能体。”

“你和我的反应一模一样，我那时也以为这是个珠宝盒，感觉挺贵的，哈哈。但你打开就知道了，里面装着一个小屏幕，像电脑屏幕一样。底部有个抽拉式投影，锁扣上还有个小摄像头。”褚星说。

“是的，褚星说的没错，你们可以把它视作我的脸、手以及眼睛。”

一个声音接住了她的话茬，把俩人吓了一跳，原来是阿吉说话了。

冯彦：“这怎么和你的声音一模一样？”

褚星：“它克隆了我的声纹，然后用作自己的声音。”

“很高兴认识你，冯彦。”阿吉再度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叫冯彦？”冯彦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阿吉：“首先，我有耳朵，你们说得所有话我都能听见；其次，我有眼睛，就像摄像头一样，可以扫描万事万物，并且依托我的数据库给出回答，我当然知道很多事情。”

“……”冯彦应该也无语了，“但你这么做是不对的，对人类来说，这是侵犯隐私的行为。谁给你写了这个程序，快让他改过来。”

阿吉：“改不了，系统内设。”

褚星：“……”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阿吉真的具备这种功能，岂不是它会分析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仔细想想，这个还真的挺可怕的。

但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再看一下冯彦的表情，她一度觉得他想把阿吉给砸出去。

“你冷静。”褚星拍了拍冯彦的肩膀，“阿吉是陈炜让陈思凝给到我手里的，要真把它砸了，万一他们问起来我不好交差。至于这个功能……我之后看看能不能关闭，或者有机会去问一下他们俩人。”

“哎好。这也是为啥，即使上级同意，我依然对未来城阿尔法计划抱有疑窦的原因。你想想，如果一整个城市都是这种智能体，人类哪还能自如的生活？。”

他又仔细端详了这个盒子好一会，开盖、合盖，翻来覆去地看，“我想知道，它还有其他功能吗？这些看起来好像也挺普通，他们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

“哎……”褚星扶着头想了好一会，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早上刚用过又被他们扔回柜中的类耳机装置：“有的，那玩意像一个耳机，陈思凝说，只要把它戴在头上，我的脑电波就能被自动读取。”

冯彦面色一变，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