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彤：“你要么给它起个名字？感觉好玩一点。”

“那……”褚星想了想，“要不叫它阿吉？大吉大利，寓意挺好的。”

“是挺好的，叫起来也蛮顺口。”李欣彤立马把这个名字用了起来，“阿吉，阿吉，你满意自己的新名字吗。”

“很高兴认识你。初步筛查，你叫李欣彤，是偃师班的新生，等等，我觉得有点不对劲……”阿吉顿了一下，“难道你之前在瀚林实验院进修过吗，我怎么在一张十年前的照片上看见了你的脸？”

李欣彤愣住了，她看看褚星，又看看阿吉，“没有啊，我那会怎么可能在？等等……你为什么要查我？好不礼貌。”

褚星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这是她第一次知道阿吉有这种能力。

“这不是不礼貌，只是如实表达困惑……”

“别说了……你快闭嘴，这个功能太讨厌了。”

阿吉的话头被李欣彤打断，她求助式的看向褚星，“你管管它。”

“阿吉，这样确实有点不太礼貌。”说着这话，褚星脑海里浮现出家里夫妻吵架的场景，虽然有些不合时宜。

“好的，中止流程。”阿吉如她们的愿闭上了嘴巴。

把小盒子往兜里一装，褚星看向李欣彤，问道：“不管它了，今晚你有没空，吃个饭，顺便喝一杯？上回你发了我一堆文件，我都读了，但是还有点迷糊。”

“可以啊，我也想出去大吃一顿，实验院里的饭早就吃腻了。”

他们来得这家店叫“云食间”，瀚林实验院的人经常小聚的地方，据说，这家店也是瀚林实验院一个研究员开的，早些年他曾在网络上搭建起一个虚拟烹饪社区，有点像“我的世界”，只不过里面是各色虚拟料理的集合。后来他把这些脑洞平移到线下，开了一家店。但有意思的是，大家最喜欢吃的还是这里的经典款，滋着热气的年糕锅和冒着泡沫的樱桃啤酒。

褚星最喜欢的还是店里那些被打扮成厨师的小机器人，她总有种感觉，好像它们马上会复活，在她面前端起盘子。挺疯癫的脑洞，哈哈。

两人到店时间，恰巧是“云食间”人最多的时候，最舒服的位子已经没有了，他们四处环顾，只看到吧台处还有几张空椅子。

“要不就坐那吧？”褚星问道。

李欣彤爽快地点点头：“也没有什么其他选择了。”

刚刚落座，点了两杯樱桃啤酒，褚星正想问问李欣彤那个文件包的情况。还没开口就感觉有人拍她肩膀，思绪一下子被打断了。

她转过头，居然是冯彦。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们是不是也来这里‘偷懒’？”他也点了杯樱桃啤酒，坐在了他们身边的空位上，对上李欣彤的眼神，问道：“这位是？”

李欣彤回答了他：“我们都是偃师班的，因为周末喜欢出去玩，所以变成了吃饭搭子。”

“我叫冯彦，很高兴认识你，最开始我和褚星是在《智能体导论》这门课上碰面的，当时正好有问题要请教她的导师陈炜。”

“既然碰到你了，我想问问，能不能给我讲讲那个未央城阿尔法计划？”

一看到冯彦，褚星就想起这个频繁在她耳边出现的计划，按冯彦之前所说，那不过是座荒废的地下城，未来充其量也不过是世界上最大的智能体生产基地，为什么会被那么多人关注？更让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那么多人觉得，她手上小小的智能体会对这一庞大计划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你对这个计划感兴趣？”冯彦问。

褚星：“有点，正巧你是这个计划的建设者，能不能再透露点别的内容。”

“那你确实问对人了。”冯彦四处张望，大概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隔墙有耳。

确认完正准备开口，对上李欣彤的目光，又打住了，“这个最好不要太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