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鞋进来,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袋子里是她喜欢的那家店的砂锅粥,还有一盒草莓。
“你还没吃饭吧?”他问。
陈鹿吟摇摇头。
他把粥拿出来,打开盖子,推到她面前。
“先吃。”他说。
陈鹿吟坐下来,喝了一口粥。
粥还是热的,是她喜欢的味道。
沈时序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她吃。
陈鹿吟吃了两口,抬起头看他。
“你吃了吗?”她问。
“吃了。”他说。
“吃什么了?”
他没回答。
陈鹿吟就知道他没吃。
“我就知道。”她把粥推到他面前,“一起吃。”
他看着那碗粥,没动。
“沈时序。”她叫他。
他抬起头看她。
“对不起。”她说,“我昨天太急了。”
他愣了一下。
“我不是生你的气。”她说,“我是担心你。你一直不接电话,我怕你出事。”
沈时序看着她,目光很复杂。
“我知道。”他说,“是我的错。我应该想办法告诉你一声。”
“你太忙了。”
“再忙也能发个消息。”他说,“是我的问题。”
陈鹿吟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那点堵消失了。
他们互相道歉,互相理解,互相原谅。
这就是谈恋爱吧。
“你下次别这样了。”她说。
“好。”
“不管多忙,发个消息。”
“好。”
“累的时候也要告诉我。”
“好。”
他一个一个地答应,态度诚恳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陈鹿吟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什么?”他问。
“笑你。”她说,“像个被老师批评的学生。”
他也笑了。
两人一起把那碗粥吃了,又分着吃了草莓。
沈时序走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陈鹿吟送他到门口。
“路上小心。”她说。
他点点头,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以后不会了。”他轻声说,“让你担心了。”
陈鹿吟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柚子味,心里很软。
“我知道你忙。”她说,“但你也要记得,有人在家里等你。”
他轻轻亲了亲她的头发。
“记得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