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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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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一点。”她说,“就简单的,炒个菜煮个面什么的。”

沈时序点点头,没说话。

“你呢?”陈鹿吟问,“你会做饭吗?”

“会一点。”他说,“一个人住,总要会一点。”

“那你拿手菜是什么?”

他想了想:“西红柿炒鸡蛋。”

陈鹿吟笑了:“这么简单?”

“简单才拿手。”他说得很认真。

陈鹿吟看着他,忽然有个主意。

“那中午你做饭?”她指了指厨房,开玩笑,“食材都有,你露一手?”

沈时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站起来,“厨房在那边?”

他又答应了,陈鹿吟低头淡淡一笑。

陈鹿吟带他进厨房,打开冰箱给他看里面的东西。鸡蛋、西红柿、青菜、肉、面条,还有一些调料。

沈时序看了看,开始动手。

他洗菜、切菜、打蛋,动作很熟练,不紧不慢的。陈鹿吟站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居家。

“你出去等着吧。”他说,“做好了叫你。”

“我帮你。”

“不用,你坐着。”

陈鹿吟没动,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

沈时序系上她递过去的围裙,是她平时用的那条,浅粉色,带蕾丝边。他穿着那条围裙,看起来有点违和,但又莫名可爱。

陈鹿吟偷偷拍了张照片,存进手机。

拍完又觉得不礼貌,又删了,可自己看了一会儿手机总是不得劲,于是,又从相册里的最近删除里把那张图片给恢复了。

不礼貌就不礼貌吧,她愿意做一回不礼貌的人。

二十分钟后,两盘菜出锅了:西红柿炒鸡蛋,清炒青菜。还煮了两碗面,卧了荷包蛋。

陈鹿吟尝了一口西红柿炒鸡蛋,点点头:“确实可以。”

“和老周的粥比呢?”

“那不能比。”她笑,“老周是专业的,你这是家常的。”

“家常的好。”他说,“常吃才家常。”

陈鹿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人,说话总是这样,平平淡淡里藏着点道理。

吃完饭,沈时序要洗碗,陈鹿吟没让。两人抢了一会儿,最后各退一步:他擦桌子,她洗碗。

收拾完厨房,两人又坐回沙发上。

阳光移动了一点,照在茶几上。陈鹿吟泡了两杯茶,是沈时序带来的茶叶,龙井。

“你平时工作忙吗?”他问。

“还行,忙的时候加班,闲的时候摸鱼。”她说,“你呢?”

“也差不多。”他说,“儿科忙的时候很忙,闲的时候能喘口气。”

“那你喜欢儿科吗?”

他想了想:“喜欢。”

“为什么?”

“因为孩子简单。”他说,“他们不舒服就哭,舒服了就笑,不装。”

陈鹿吟看着他,忽然问:“那你呢?你装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时候装。”他说,“成年人嘛,总要装一装。”

“那你在我面前装吗?”

他看着她,目光很认真。

“不装。”他说。

陈鹿吟笑了。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陈鹿吟靠在沙发上,忽然觉得这一刻很安宁。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就这么待着,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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