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暮心有余悸,趁机定住闻飞卿,慌乱地抓起一侧的里衣穿上。
刚系好衣带,闻飞卿便已突破术法将她圈在怀里,又低下头轻靠在她肩膀上。
“师妹,你此前屡次温言相哄,皆是为了逃去见那个凡人?”
闻飞卿凑到朱暮耳边,故作柔声细语。
朱暮连声否认,抓住闻飞卿不安分的手,却因被他咬住耳垂而松了力道。
“闻飞卿,我只是想去帮你讨剑。”
闻飞卿眸中温度骤降,话锋陡然一转:
“不知师妹情到深处之时,话里会有几分可信。”
话才说到一半,指尖便已探入朱暮的里衣之中,反复轻揉着她身前的两簇。
朱暮不由惊颤,立即覆上闻飞卿的手背,试着将他的手移开,却被他反手握住一路向下探去。
“我很喜欢这里。”
朱暮猛然醒悟:原来闻飞卿并不是喜欢山庄外的风景,而是包藏祸心。
“除此之外呢?”
闻飞卿一改冷漠神色,嘴角微微上扬,他紧攥住朱暮的手腕,随即轻点了下所喜之处。
“在这。”
朱暮羞愤难当,用另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一番指引下来,她的呼吸更显慌乱。
闻飞卿意犹未尽,又牵着她抚摸起别的部位。
“师妹喜欢这样的碰触吗?”
朱暮忽然发不出声,话被硬卡在喉咙里,只能摇头示意。
她见闻飞卿并未会意,便起身要走。
闻飞卿不解地将朱暮拉回,却在她匆匆落下后抑声皱眉。
他垂眸思索片刻,喃喃自语:
“原来师妹并不喜欢。”
所有费尽心机建立起来的羁绊,在这一刻竟显得那般脆弱无用。
朱暮居然对如此亲密之事都提不起兴趣,那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以后?
更何谈牵绊一事……
永无止尽的恐惧将闻飞卿的识海填满,本命剑也逐渐下沉到海底。
他的双目接近无神,原本黛蓝色的眸子也变得灰暗起来。
整个人失去了意识,无力地倒在朱暮怀里。
朱暮焦急万分,掐诀唤起乱魄之力。
若是再晚一分,便要危及神魂。
闻飞卿清醒后下意识往朱暮怀里蹭,动作尽显眷恋。
“我还以为师妹会抛下我去寻那个凡人。”
朱暮重重敲了下闻飞卿的头,忿忿道:
“究竟是哪来的凡人?”
镇定下来后,又继续补充:
“你若是死了,我就换个人喜欢。”
闻飞卿起身与朱暮对视,眼里满是惊慌,不死心地发问:
“当真只爱我一个?”
朱暮用力戳着闻飞卿的心口,将其戳到泛红才停手。
“闻飞卿,你究竟要我说多少遍才肯罢休?”
闻飞卿无所顾忌地欺身而上,用掌心压着朱暮的脖颈吻咬,力道比之前还要重上不少。
他想去信朱暮,却又疑心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不然朱暮绝不会对他若即若离。
泪水混着细汗滑下,稳稳落在朱暮锁骨上。
朱暮被热泪烫到心悸,柔声哄道:
“我对你绝无二心。”
闻飞卿颤抖着双手同朱暮十指紧扣,边笑边应:
“我信师妹。”
他心里却暗暗发誓:
不论千难万险,他都会将那人找出来。
他之所以会变成这副丑陋模样,兴许是从朱暮身上分到的爱意太少,又或许是太怕被人不声不响地再次抛下。
但无论哪种,都足以让他诚惶诚恐。
“可你看起来并不相信。”
朱暮心头又涌起一阵悸动,她长叹出一口气,接着说:
“你究竟要如何才肯信我?”
轻柔的抚摸应声而来,如露水般洒满全身。
闻飞卿反复轻咬朱暮的唇瓣,轻声密语:
“我只信证据。”
“证据?”
“师妹笑得开心些才能让我相信。”
居然只是为了一道笑容而疑神疑鬼,朱暮顿时崩溃大哭,用力捶打着闻飞卿的肩膀。
“你才是……疯子。”
朱暮搂住闻飞卿的腰,倾身往他肩头咬去。
一道道血印遍布其身,夺目又惊心。
闻飞卿却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哄着朱暮再咬上几口。
他之前分明怕疼,这次竟遍体鳞伤也不痛不痒。
“朱暮,你吻吻我。”
朱暮一口回绝,斩钉截铁地说:
“休想。”
连名带姓也就罢了,还向她索吻。
她若是应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无休无止的爱抚。
原本于情于理都不该应下,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贴上了闻飞卿的唇瓣。
闻飞卿眼里满是惊讶,随即托着朱暮的下颌尽情回吻。
“好了吗?”
朱暮的目光渐渐涣散,轻推着闻飞卿的肩膀。
再继续下去,且不提换气,她就是想呼吸都不能了。
闻飞卿神色自若地注视着朱暮,捻着她的耳垂,悄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