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获凝神:“快收回来。”
“我也想……”话音未落,猫尾被一股力量拽过去,“啊啊啊救喵!”
松骄立刻放出尾巴救人,但被人拦住。
“你也想被拉走吗?”北极获微动双耳,“有心跳。”
柏罗眯眼:“它是人?”
“不一定,”北极获肃言,“没有呼吸。”
昏元用拳头击掌:“有心跳没有呼吸,那就是鬼呗。”
“喵了个迦洛斯神!先别分析了快救我啊!”舟千帆十爪抠地,眼看指甲挨个出现裂纹,比走在大街上被抢了钱还着急。
昏元原地不动,抱臂欣赏:“呵呵,臭卷尾猫,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竞争对手了?哼,只要我……喂队长!”
赶在最后一片指甲断裂之前,舟千帆被盟友抓住了手,喜出望外:“小白狼,你果然比你哥善良多了喵啊啊啊——”现在赔上两个人了。
北极获迅速把住栏杆,回头道:“昏元!”
这会儿其余人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昏元和松骄依次扑上去拉住他们,但即便如此仍有些吃力,于是向Alpha求助。
柏罗恢复些力气,抹掉嘴角的血痕:“撑住。”
此时乌云散去,月亮浮出黑暗,这个世界终于有了光。
细长的双马尾在月色下舞动,她挥起鞭子袭过去,对着黑气团就是一通狂杀,噼噼啪啪的鞭鸣直冲云霄。
舟千帆吓白脸:“小心我的尾巴!”
“反正还能长出来。”柏罗并不减速,拼尽全力一鞭将黑气团打个稀碎。
而与此同时对面拔河的力道猛然消失,这边四人齐刷刷倒地,其中织犬叫得最大声:“汪!老子的屁股!”
舟千帆立马把尾巴收回身边,好在没有受伤,接着又心疼起保养多年的爪子。
松骄过来慰问:“帆哥你没事吧?”
舟千帆点点头,把队友护到身后,不过那团黑气已经消散,只剩散落一地的猫毛。
他起身走向百目鼠:“到底怎么回事?”
柏罗把鞭子缠回腰间,拍拍灰尘说:“不知道,我也头一次碰见。”
舟千帆皱眉头:“按理说预选赛不会出现比参赛者还强的对手。”
“但黑箱子里皆有可能,不是吗?”
氛围僵住,他不服气,对天空道:“那根傻蜡烛呢?我要见它。”
“这次的主题是智慧,它要是能给提示早在最开始就说了。”柏罗环视他们,“你们收集到几张卡牌了?”
昏元:“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收集卡牌?”
“是个人都知道。”
他呛住,评:“Alpha就是讨人厌。”
天猫小队竖起大拇指。
“简直比猫还讨嫌。”
放下大拇指。
“时间已经过半,”Alpha叉腰面对四人,“我有七张卡牌,还差四张。”
舟千帆懂她意思:“我们有三张。”
柏罗看向白牙队:“你们呢。”
北极获表示:“我们两张,笨猫组一张。”
笨猫组??舟千帆很失望,但快被Alpha疑惑的眼神烤穿了,老实点头:“嗯。”
柏罗叹了口气,嘀咕一句“你太让我失望了卷尾猫”就掏出一叠卡牌“唰”地展开,把四人眼睛亮瞎。
昏元羡慕死了:“这么多,跟踪你们果然没错。”
紫瞳Alpha扬唇笑:“那两张是让给你们的,小朋友。”
昏元咬牙就要回怼,没想到那些卡牌突然甩到脸上来,一下打蒙了。
松骄及时接住,也不明其意。
舟千帆警惕:“这么相信我们?不还差一张吗?”
“我不干苦力活。”柏罗走近半步,“把所有牌拼一起就知道下一张在哪里了。”
四人表情出奇一致:啊?
柏罗“啧”一声露出嫌弃的眼神,语气尽可能温柔:“不怪你们,毕竟来玩一趟怪累的,找到的牌还少得可怜,没发现规律也很正常。”
舟千帆摆摆手:“行了别冷嘲热讽了,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们可以和你拼一下,不过不会把牌白送给你。”
柏罗抬高鼻子:“行啊,我只要最后一张的坐标。”
昏元也拿出卡牌,对Alpha说:“你离远点,我怕你抢。”
柏罗果真转身跃上天台边缘,欣赏明月下的古堡。
他们把所有卡牌铺开,上面全是奇形怪状的剪影,舟千帆拿起一张盯着:“你们带刀了吗?”
三人一愣,他解释:“得把这些剪下来才能拼一起。”
三人摇头,他就看向织犬:“借你爪子一用。”
昏元拒绝:“你自己没有吗?”
舟千帆展示光秃秃的肉垫,对方又说:“用松骄的。”
“不行,骄骄是Omega,Omega爪子都是软软的,万一他受不住晕倒了你负责吗?”
昏元语塞,这时一只雪白的爪子伸到眼前,他惊掉下巴:“获?这绝对不行,凌大人会心疼死的!”
北极获单手打游戏,眉头一跳:“我是不是说过再敢提他就割了你的舌头?”
昏元捂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爪子借了出去。
“这样才对嘛。”舟千帆把卡牌一张张刷上爪子,玩得不亦乐乎,“滴,暴富卡;滴,好运卡;滴,天猫小队获胜卡。”
对方收爪:“这个不行。”
舟千帆猫猫唇:“逗你呢,继续继续。”
柏罗瞥一眼,轻声嗤笑。
几分钟后图案拼成了,三人凑一起端详:“这是什么东西,怪模怪样的。”
昏元:“骨头?”
松骄:“核桃?”
舟千帆:“脑子。”
周遭陷入寂静,只有风在呼吸。
柏罗居高临下:“没错,正是本轮比赛的题目。”
三人同声:“消失的脑子。”
随即图案“叮”一声发出刺眼的光,继而形成光束指向远方,柏罗扭头:“就是那里。”
松骄摆弄残缺的卡牌:“需要还给你吗?都已经剪坏了。”
柏罗凝视他片刻,开口质问:“你不是Omega吗,怎么对我的信息素没反应?”
两只猫同时一怔,又不能说在上来之前悄悄用过仿制的Alpha信息素了,舟千帆急中生智掏出一小瓶抑制剂:“多亏了这个。”
这下连松骄都感到意外,投来询问的目光。
“哎呀这有什么,”舟千帆捞住他肩膀,“咱们天天如影随形,你又总是忘带抑制剂,我和可可他们都帮你带着备用呢。”
松骄笑靥如花:“嗯,谢谢哥哥。”
柏罗没兴趣追问,指挥道:“把取下来的部分放回去就能恢复原样了。”
三人记下最后一张卡牌的位置就往回安,卡牌果然复原如初,但舟千帆越发觉得不舒服,吐槽:“我怎么感觉被你当奴隶使唤了呢?”
“不是吗?”Alpha得意笑,突然后仰坠下楼。
他们大吃一惊,刚要过去看就见眼前黑影一闪,手中的卡牌不翼而飞。
舟千帆眼疾手快抓住那人衣角,但光秃的爪子吃不上力,很快就让对方挣脱了。
不过他认出那是百目队的一号队员。
被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