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耀抱臂看他：“小帆，这样做不长久的，你帮不了所有人。”

“嗯，我心里有数。晚安。”他要进屋，但被一只脚拦住。

“你用了谁的信息素？”

“你不是不追究吗？”

“这个信息素对你也有影响，很危险，以后不要再用了。”

“我合成任何信息素都有点副作用，多歇几天就好了。”他打了个哈欠，跨进屋关上门。

久违地回到私人猫窝，舟千帆在原地静站片刻，然后“喵”一声蹦上床，卷进温暖的被子里打滚。

滚着滚着停下来，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伸手摸向耳后，一阵酸痛袭击大脑，腺体还没恢复正常，最近不能再使用了。

他回想前天的画面，盯着手掌自问：“恶魔羊有那么厉害吗？”

这时手机叮咚一声亮了，弹出一条私信。他暂时抛掉烦恼，拿起手机。

没每美眉：致敬伟大猫猫。千帆哥哥晚上好呀，我留学回来了，还有三个月就到我的分化期啦。

AAA猫猫信息素生产批发：恭喜，等你分化就送你一份大礼。

没每美眉：哈哈，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期待！不过如果我的信息素是大粪味怎么办呀……

“噗。”舟千帆笑出声，承诺就算是狗屎味也给她做。

对方开心了，神秘兮兮地说：千帆哥哥，我给你介绍的大客户如何？

大客户？舟千帆有点疑惑，问她哪个客户。

没每美眉：就是祈祥鸟现任族长呀。

“夏初？！”猫坐起。

AAA猫猫信息素生产批发：原来是你介绍的？

没每美眉：是呀，我们是网上认识的好朋友。怎么样，她出手是不是很阔绰？

那可太阔绰了。

舟千帆查看余额，已经达成百万目标，可自己什么忙都没帮上，这钱拿得不安稳，或许应该把夏初的信息素再提纯试试？

他和“没每美眉”又聊了些闲话，对方话里一如既往少不了妹妹和男友，表面上句句都是抱怨，但文字下藏着不少关心与在意。

这个女孩分化期较晚，不过已经是老顾客了，她常帮身边的Omega朋友代购，而且不收一分差价，是个真诚善良的人。

而舟千帆早已承诺会制作一瓶她的信息素香水当作订婚礼物，只因那个男友经常在外出差，她希望香水能代替自己陪伴对方。

“我真是个好人，”他翻身，尾巴绕圈，“神仙来了都得给我磕三个响头。”接着下单几箱抑制剂便钻入窝里安心睡觉。

当清晨第一……二三四五六缕阳光照亮窗台，猫儿还没醒。

“帆哥！要迟到啦！”松可在外面用铁掌拍门。

“喵呜。”舟千帆犯懒，艰难睁眼，“床怎么硬硬的？”

他余光瞥见枕头躺在墙角就知道自己又滚到地上来了，慢吞吞坐起身：“别吵啦，马上就好。”

然后花了半小时才开门，发现随耀和松可都在就看眼时间：“还早啊。”

松可噘嘴：“耀哥说不提前一小时喊你肯定要迟到。”

舟千帆轻拍他脑袋：“你小子，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转手接过随耀递来的早餐：“骄骄已经走了？”

“嗯，他有早课，不是谁都像你这样无法无天。”

“我无法无天？”他把胳膊肘搭上对方肩头，“那你们不就是共犯？”

随耀躲开他的手：“松可，走了，以后不等他。”

松可夹在大小王中间左右为难，舟千帆就冲他笑了笑率先迈开腿，两人迅速跟上。

伽多多大学园坐落在伽多河畔，此地山清水秀盛景怡人，是汇集了全大陆文化、艺术与人才的顶尖学府，乃历朝历代无数学子的理想归宿。

“哎哎，你们看新闻了吗？”

“看了看了，居然出现了能杀人的神秘气息，比小说还刺激。”

“到底是谁敢在伽多之城搞这个，真不怕死啊。”

“谁晓得，指不定是外星人呢。”

“这里是恶魔羊Alpha的领地，就算外星人来了也得从下水道走。”

“哈哈哈哈。”

零零碎碎的声音传进耳中，舟千帆不以为意，走在校园里偶尔还有人回头看他，他也不当回事。

随耀轻叹：“小帆，把尾巴收起来吧。”

舟千帆抛起书包又用尾巴勾住：“不要。”

松可帮着说：“算啦，大家都习惯了，怎么舒服怎么来嘛。”

舟千帆竖起金栗色的尾巴尖给他点赞，问道：“对了可可，你的伤势恢复了吗？”

松可比耶：“已经长出两条尾巴啦，很快的。”

“义气。”

“那是。”

三人刚进教室就见一个白点迎面变大，舟千帆一把抓住：“青老师，准头又进步了，考虑参加标枪比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