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看伽多多每日新闻。据报道,昨日下午六点时分,一座废弃车库内出现诡异气息,短短三分钟又神秘消失,接触者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身体与精神损伤,目前正在积极治疗中。据专家称,该气息或属某种化学毒气,且不排除人传人现象,具体的还需……”
“别看了。”
舟千帆正看得认真就被人关了电视,有点不开心:“随耀,你让我看看后续。”
一个黄毛小子在床前坐下,舀了勺营养粥送他嘴边:“放心,我都处理好了。”
舟千帆嚼嚼果粒:“这次不一样。”
“我保证一滴血都看不见,”随耀很自信,“你还不相信我吗?”
他仍满脸愁云,虽然对方收拾烂摊子的手段很完美,但这回毕竟涉及人命,一旦被警方发现……
“不会发现的,”随耀像会读心,“我查过了,那几个都是混嘿社会的孤儿,无亲无故的死了也无人在意。”
“可是独眼怪跑了。”
“什么独眼怪?”随耀摸摸他额头,“没发烧啊。”
舟千帆一时跟他讲不明白,问:“松可和松骄呢?”
“在隔壁躺着呢,你先吃完再去看。”
舟千帆盯着头顶滴水的药瓶,老实把粥喝完去看朋友,还好他们都没什么大碍,不然他就要去神明面前忏悔一辈子了。
第二天出院,四人组重聚,在寝室里痛痛快快地喝上一瓶,不过松骄还未成年只能用饮料代替。
松可喝醉了抱着他哭:“呜哇哇弟弟,我太没用了保护不了你。”
松骄的发情期还没过去,被这一抱差点摔倒,埋怨:“哥哥你好吵呀。”
他是那种典型的Omega,身娇体软可可爱爱,超级能激发人的保护欲。
舟千帆越想越恨那个独眼人渣,扣倒玻璃杯就骂:“我日了那个独眼怪,屁.眼被人掘烂了吗这么恨Omega,我真该杀了他为民除害。”
随耀拍拍他:“吃饭呢,说点干净的。”
舟千帆骂过瘾后扭头问:“骄骄,那帮人到底怎么纠缠上你的?”
松骄却小脸一红,放下烤串说:“对不起帆哥,我也有错……”
舟千帆不懂他一个受害者有什么错,弹他额头:“你错就错在啥事都憋心里不说。还有你松可,那个独眼怪怎么好像认识你们,还知道你爹的名字?”
松可想了想:“他应该就是我爸的债主。”
松骄点头:“他说爸爸再不还钱就要把……”
“把什么?”
“把弄我的视频全网公开,让咱们家永远抬不起头。”
舟千帆惊讶这么恐怖的话从那么小巧的嘴里说出来,又听身边人问:“那你被弄了吗?”
松骄呆呆抬眸。
舟千帆怒怼随耀胳膊:“你会不会说话?”
而松可见弟弟点头当场吐了,舟千帆好心给他找个袋子。
其实不说他们也知道,当时随耀把人从车里抱出来时,松骄全身上下没一处能看的。
但是为什么还要当面问出来让人难堪呢?舟千帆不喜欢他这一点。
“都怪我,”松骄又开始反思,“如果我没有忘带抑制剂,没有在发情期跑出去,就不会被那一丝Alpha气息吸引,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个多么可怕的事实,却从没有人质疑。
随耀酌酒:“说明你和他匹配度高。”
兄弟俩愕然。
舟千帆连忙捂住那张破嘴:“我求你了大哥,说点人话吧。”
随耀弯眼笑,举手投降。
舟千帆放开,结果对方又问:“他标记你了吗?”
“随耀!”他很生气,揪着人衣领想拽走却见松骄再次点头。
空气霎时凝固。
“呜哇啊!”松可哭天喊地,“妈妈我对不起你,我没照顾好弟弟呜呜哇!”
舟千帆非常头疼,瞪向随耀,后者却理直气壮:“对Omega来说这是终身大事,当然要问清楚。”
松可抱住他的大腿:“帆哥,求求你救救我弟弟,他的人生不能就这样毁了!”
舟千帆明白他的意思,把人扶起来,看向松骄:“骄骄,以后你发情期到了就来找我拿几瓶信息素。”
松骄咬唇强忍哭意,边擦眼泪边点头。
随耀放下杯子:“这会不会对你负担太大了?”
“你什么意思?咱们不管骄骄了?”
“松骄当然要管,但你手上不是还有几十个单子吗?”
没错,像松骄这样被Alpha强制标记了的Omega不计其数,他们有的委曲求全认了命,有的想方设法逃了出去,但发情期的痛苦深入骨髓,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连抑制剂都压不住,而“猫猫大人”的出现让这类人摆脱了命运枷锁,堪比迦洛斯神的化身。
舟千帆以最低价长期为这类顾客提供信息素,他们也成了他最忠实的拥趸,两年来不断帮他介绍客源维护圈子,形成良性循环。
“我一个都不会放弃。”他说,“随耀,你闭嘴。”
随耀斟满酒端起杯子,不再说话。
舟千帆帮松骄把哭晕的松可抬回屋,安慰说:“别担心,有我在呢。”
对方眼睛泛红:“帆哥对不起,我们又给你添麻烦了,要不我去找爸爸……”
舟千帆捏捏他的脸:“不行哦,你爹那德性肯定会把你交给独眼怪抵债,你妈妈都要气活了。”
他哄好弟弟后回自己卧室,看见随耀靠在门边就快步上前:“你以后能不能管管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