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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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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程砚投资的是自己的心动。心甘情愿!愿赌服输!”

他的手极轻地拍了拍青杺的背,极其温柔地安抚:“而且,程家人的投资周期长,不怕风险,也不会亏!你就把心放好,看着我,帮你把特派局掀翻!”

直升机一路向南方的海边飞去。直到降落在一处私人山顶庄园的停机坪上。

程砚把外套脱下给青杺披上。

下了飞机,一名穿着黑色便服、戴着白手套的护卫,将一个透明证物袋递了过来。

里面装着一些布片和几根头发:“拿到了,三少。遵照您的吩咐,在撤离时取的。”

“这是……”她声音发颤。

“周文渊的头发还有血。”

青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个曾在一起跳舞、肆无忌惮大笑打游戏的男人,似乎让她完全看不透……

程砚捕捉到她眼中的惊惧,反而露出愉悦的神情。

他身体前倾,隔着证物袋,指向那几根头发。

“这是‘保险’,也是‘玩具’。”他耐心地解释,像个老师在教导学生,“现代生物科技很发达,可以拿来做很多有趣的事情。我答应了,帮你报仇的。这个让我的星星哭了的东西,不配留在这个世上!”

山间清冷的空气涌了进来,混合着草木的香气。

前方,穿着制服的佣人列队等候,灯火通明的庄园像一座沉默的城堡。

程砚伸出手,掌心向上,是一个邀请的姿态。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青杺。”

青杺缓缓把手伸过去,程砚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温热,暂时驱散了她的恐惧和脆弱。

看着这个神秘而危险的男人,一半感恩一半警惕。

庄园清幽静谧,久违的自由漫过心头。

青杺立在阳台遥望夜空,长柏山的岁月仿佛隔了三千年光阴——那时的日子简单快乐,转瞬即逝。可遇见李萧映后,心便不由自己,甜过酸过,最终被他碾成灰烬,硬生生剜去一块。

她突然很想念玄蟒,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有生以来第一次生出悔意:当初冲破结界时,若不贪嘴偷偷跑掉,玄蟒定会护她周全,她便不必尝遍人间险恶,受这背叛与折辱……青杺身子一软,跌坐在冰冷地板上,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啜泣声漫过夜色。

“笃笃笃——”敲门声轻响。

青杺慌忙用冷水拍脸定神,才拉开门:“程砚,怎么了?”

程砚看穿她的倔强,却不点破,语调轻松:“睡不着,找你聊聊解闷。”他提着的篮子里装着桥牌、扑克、酒、果汁、雪茄,“你选。”

青杺想尝尝新鲜,抿了口酒,那份刺鼻的烈辣让她蹙起眉,程砚立刻递过果汁。

他拿起一支雪茄,问:“介意我抽一支吗?”

她轻摇头。

他用精致的雪茄剪,利落地切掉了茄帽。拿起雪柏木条,擦燃。火焰跳跃起来,映亮他深邃的眼眸和精致的侧脸轮廓。

青杺看着,突然说:“我也想试试。”

茄衣被均匀熏染成一圈灰亮的环,他将这支已被他“唤醒”的雪茄,递到了她的面前。

“现在,用你的嘴唇感受它。” 他靠近一步,身上独特清冽的木质香调与雪茄的皮革、可可味混合,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包围。

“含住,然后,用你的呼吸去‘邀请’它。”

他做了一个极慢的、示范性的深呼吸,胸膛微微起伏。

她学着他的样子,尝试。第一口,烟气莽撞地冲入喉咙,带来猝不及防的辛辣与呛咳。她侧过脸,眼眶微湿。

他伸手,用指背极其自然地拂去她眼角呛出的泪花。指尖的温度比雪茄更灼人。

“慢一点。对待陌生的事物,你要学会控制节奏,而不是被它控制。” 好像在说雪茄,好像也在说其他。

他收回手,目光锁住她,“再来。这一次,想着是在品尝,轻一点,慢一点。”

青杺在尝试中渐渐找到章法,烟气变得柔和,在口中展开坚果与奶油的奇异层次时,他才为自己点燃了另一支。

青杺竟莫名贪恋这微醺的麻痹感。

程砚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看向青杺:“这是一种对抗黑夜的方式——不那么狼狈,而且,有我陪着。”

“谢谢你,程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身旁有人声相伴,便不至于被崩溃吞噬。后来程砚放了轻柔的乐曲,青杺不知何时沉沉睡去,醒来时肩头已盖了柔软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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