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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醉后的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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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破月听出来了——他声音里没有厌恶,没有疏离,反而藏着一丝极淡的温柔。

【叮——】

【墨弦好感度 +10】

【当前好感度:80(亲密·信任加深)】

又升了?

苏破月愣住。

她都闹成这样,他非但不恼,好感度还涨?

她抬起头,看向墨弦。

白绸覆眼,侧脸浸在夕阳里,柔和得不像话。

“天色不早了。”他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

“要的。”墨弦语气不容拒绝,“你身子还虚,走不了远路。”

他走到她面前,背过身,微微蹲下:“上来。”

苏破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趴到他背上。

墨弦的背宽阔而安稳,身上淡淡檀香混着一丝药香,让人莫名心安。

两人一路沉默。

夕阳将两道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叠在一起。

走到半路,苏破月忽然想起一事。

“公子,”她轻声问,“那晚你救我们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你的琴上飞出一些银白色的线,很快就不见了。”

她明显感觉到,墨弦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看得见?”他声音微紧。

“不是我,是红药看见的。”苏破月老实交代,“她说像银丝一样,一闪就没了。”

墨弦沉默了很久。

“那不是线。”他缓缓开口,“是……琴音的波动。”

“波动?”

“嗯。”他顿了顿,“大概因为目不能视,我的听觉格外敏锐,能听见人心的波动……有时,也能听见这方天地的波动。”

苏破月心跳骤然加快:“这是……创世碎片的力量吗?”

“创世碎片?”墨弦脚步一顿,“那是什么?”

“就是……”苏破月语塞。

她没法解释。

“没什么,我瞎说的。”她连忙转开话题,“那公子这种能力,是天生的吗?”

墨弦沉默片刻。

“我做过一个梦。”他终于开口,“梦见一道白光……钻进了我身体里。”

白光?

苏破月立刻想起他说过的、琴川的那道白光。

“醒来之后,”墨弦继续说,“我就发现……我能‘听见’那些波动了。也能用琴音,微弱地影响它们。而且我很清楚,它叫牵机——就像这个词,凭空出现在我脑子里。”

“那白光……”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墨弦轻轻摇头,“但从那以后,我胸口这里……”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按在左胸位置。

“就多了一道疤。”

苏破月一怔。

疤?

游戏里,从没有这个设定。

“能……让我看看吗?”她小声问。

墨弦脚步又是一顿。

随后,他轻轻将她放下。

两人站在路边老槐树下,夕阳把一切都染成暖金色。

墨弦背过身,缓缓解开衣襟。

苏破月一眼看见——

他左胸、心脏正上方的位置,有一道极诡异的疤痕。

不是刀伤,不是烫伤。

是一道极淡的白色、如闪电般扭曲的印记,周围肌肤微微凹陷,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烙上去的。

“这是……”苏破月伸手想碰,又硬生生缩了回来。

“不知道。”墨弦重新系好衣襟,“不疼,也不痒。”

他转过身,再次背起她。

“这件事,”他轻声叮嘱,“不要告诉任何人。”

“嗯。”苏破月用力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

快到杏林村村口时,苏破月远远看见——

苏既白正站在老槐树下,焦急地张望。

看见他们的那一刻,苏既白的脸色骤然变了。

不是担忧,是……警惕。

他快步走过来,目光锐利地盯着墨弦,像要将人看穿。

“月儿!”他伸手将她从墨弦背上接下,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粗鲁,“你去哪儿了?爹担心死了!”

“我……”苏破月想解释。

“回家再说。”苏既白打断她,转头看向墨弦,语气生硬,“多谢公子送小女回来。”

墨弦微微颔首:“应该的。”

两人目光短暂一碰。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无声地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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