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蔚一路狂奔，穿过纵横交错的街道，冲进天宫修仕学院的大门，跑入私域通路，还没喘匀气息，就大声喊道：“捐灵精！”

蓝光应声落下，凝聚成一个虚幻的孩童身影，对她礼貌地鞠一躬：“我是天宫修仕学院的代言人，小隼。捐赠100灵精可获得一年的问答权限。新人首次捐赠享受半价优惠，只需50铢。请问您要捐赠多少？”

“有更便宜的档位吗？”

小隼眨了眨眼，摇头道：“没有。”

“无论多少问题，我都会予以答复；即便没有标准答案，我也会陪您聊天。一年只需50铢，真的很实惠了，柯蔚同学。”

柯蔚摸着下巴。这代言人还挺会推销，确实对“聊天”功能有些心动。想到将来翎若不在了，自己难免会感到寂寞，偶尔能有个人说说话也不错。

“捐一年。”

“已成功扣除50铢灵精，您当前余额为59.1铢。那么柯蔚同学，您想咨询什么问题呢？”

柯蔚单手叉腰，沉思着。眼下急需一个能在沙泡长时间停留的方法，以便尽快将识镜提升至贰级。既然公共区域的沙泡无法满足要求，只好把主意打到段天宇身上，看能否租用别苑里的沙泡。“我怎么联系上段天宇？”

小隼摊开手掌，一件闪烁着细碎光芒的小物件凭空浮现。柯蔚眯起眼睛也看不真切——对方和物品都是虚拟形态，且保持着一段距离。只能大致判断出那东西很小，像是某种饰品。

“由夺分司牵头，万器和千机推出了这类银色耳夹产品。只需按压时默念对方戒指上的刻字，即可发送文字消息或发起通话申请。价格为20铢。”

“耳夹，我买个二手的。”

小隼收回手，柯蔚完成交易、戴好耳夹，摸索使用方法，在心中默念了几遍“段天宇”，却发现毫无反应。“柯蔚同学，您尚未与段天宇建立联系。考虑到有段天宇的印记，我可以直接为您发起联系请求。”

她点了点头，耳边随即响起“申请已发送”的提示音。一边等待回复，一边琢磨着该如何向段天宇开口。

走进最初听课的房间，柯蔚挑了个位置坐下，习惯性地环顾四周。每次来到这栋教学楼，电梯都只亮着第五层的按钮，这栋楼应该有许多房间，但目前没有权限进入。正思忖间，耳边突然传来“申请已通过”的提示，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柯蔚姐姐，找我什么事呀？”

段天宇依然穿着那身黑纱质地的上衣短裤，戴着黑玉戒指，食指上依旧空着，没有灵感器。仔细打量他的侧脸，发现耳骨上夹着一颗极小的黑色珠子。

“天宇，我想租你家别苑里的沙泡。”

“噢，那就5铢一天吧。姐姐有没有想我呀？”段天宇答应得十分爽快，亮晶晶的眼睛里似乎盛满了重逢的喜悦。

这就是世家子弟的豪横吗，柯蔚深吸一口气，终究在脸上绽开一个“许久未见”的笑容。

“对了，其实不用特意去我家别苑。”段天宇补充道，“沙泡我可以带过来，初、中、高级的都有……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带到公共区域，只能在学院或者家里用，也别向别人炫耀。”

柯蔚点头答应。

沙泡不像塔泡那样授权制，泡匙等级足够就能进入，所以一旦流入公共区域，很可能被别人开启，存在风险。这个道理她明白。

“我只是需要沙泡里的念灵提升识镜等级，我也不是那爱炫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