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办啊雾雾……他粉丝不少，现在好多人信了……”

“别怕。”林雾站起来抓车钥匙，“我过来。”

车子刚启动，萧竹又打来。这次声音在发抖：“他……他找到我家来了……在砸门……”

听筒里传来“砰砰”的砸门声，夹杂着男人的叫骂：

“萧竹！开门！”

“你以为躲着就行？！我告诉你，帖子我不删！我让你身败名裂！”

“开门！我们当面说清楚！”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出轨，没本事开门是吧？！”

萧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他在门口……怎么办……”

“手机对着门，录音。”林雾声音很稳，“别开门，我马上到。”

她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听筒里持续传来砸门声和叫骂：

“萧竹我告诉你，你现在出来跟我复合，帖子我可以删。”

“不然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你以为那男的真爱你？不过就是玩玩你！”

“我给你三分钟考虑！”

林雾面无表情地听着，把每一句都录了下来。

“在屋里待着，反锁好门。”她说，“我报警了。”

她确实报了警。电话里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有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并进行人身威胁。地址是……”

二十分钟后，她赶到萧竹家楼下。

警车已经在了。两个民警正把一个穿潮牌的男人往车上带。那男的还在嚷嚷：“警察同志，这就是情侣纠纷！她是我女朋友！”

“谁是你女朋友！”萧竹从单元门里冲出来，眼睛红肿，“我们已经分手一个月了！”

男人看见林雾从车上下来，愣了一下。

“是你？”他眯起眼，“你就是那个开宝马的……”

“报警的人。也是被你骂了快半个小时的‘男小三’。”林雾走到民警面前，递过手机，“这是录音证据。他在门外威胁、侮辱、并试图非法闯入。”

民警接过手机听了一段，看向那男人：“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吧。”

“不是……我……”男人还想狡辩，被民警制止了。

回警局的路上，萧竹紧紧抓着林雾的手，手指冰凉。

在警局做笔录时，那男人还在狡辩：“我们就是吵架，我情绪激动了点……”

“情绪激动就可以砸门威胁？”民警问。

“我那是爱她……”

“爱她就在网上造谣诽谤？”林雾把手机里的帖子截图调出来，“需要我念念你都写了什么吗？”

男人不说话了。

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晚上九点多。萧竹眼睛肿得厉害，但情绪稳定了些。

“雾雾，今天真的……”她声音又哽咽了。

“别说了。”林雾拍拍她的肩，“回去好好休息。网上的事别看了，我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

“我有我的办法。”

送萧竹回家后，林雾开车回出租屋。停好车，她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肚子有点饿，想起冰箱里麦片只剩最后一盒，又掉头去便利店。

这个点便利店很安静。

推门进去时，风铃叮当一响。冷藏柜前站着个人——黑色风衣，帽子压得很低。

又是他。

林雾脚步顿了顿，绕到另一边货架。她拿了三盒麦片，排队结账。那人排在她前面，依旧买了瓶咖啡。

她付完钱拎着袋子出门。

夜风很凉，她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往小区走时，发现前面五十米左右，那个风衣男也走着。

同路。

林雾放慢脚步，跟他保持着距离。

林雾感觉越来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