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他的声音沉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却没有立刻松手。
指尖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秒。
温热的触感像是烙上去的,烫得她心跳如鼓。
他缓缓撤离手掌时,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最薄。
最后,他取出那瓶塔斯马尼亚五年陈龙涎香酊。
琥珀色的液体盛在小巧的银碟中,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需用玻璃棒蘸取微量。
“它会让香气贴合你的皮肤。”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像……有人一直陪着你,从清晨到日暮,从年少到白头。”
他将玻璃棒递到她鼻下,示意她嗅闻。
徐静雨微微低头凑近,长发垂落肩头,扫过他的手臂。
“等等。”
他抽出一方素白手帕,轻轻按了按她的鼻尖。
原来方才试香时,一滴玫瑰净油溅落其上,沾湿了她鼻尖的皮肤。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指尖的温度蹭过她的鼻尖,酥酥麻麻的。
可就在手帕移开的刹那,两人目光撞个正着。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虹膜里细碎的金棕色纹路。
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
近到他喉结滚动的弧度都清晰可见,随着他的呼吸,轻轻上下起伏。
空气中浮动的香分子、阳光里飞舞的尘埃、彼此交错的呼吸……全都静止了。
他眼底翻涌着众多情绪。
克制、渴望、珍重,还有一丝忐忑,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钟子期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唇上,目光灼热,像滚烫的火。
他倾身。
徐静雨没躲。
他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她的。
很轻,很热。
温柔得不像话。
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满室的香气吹散了。
徐静雨的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
钟子期的手臂顺势揽住她的腰,掌心滚烫,贴着她的后背,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这个吻像慢镜头,悠长而缱绻,带着满室的香气,和他眼底的珍重,落在她的唇上,刻进她的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