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找‘源’的话，龙眼是最可能的候选。”陆寻说，“但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那里不是普通洞穴，即使对专业潜水员来说也是高级挑战。”

“我明白。”温砚说，“我不会贸然行动。但如果是重要线索，值得谨慎探索。”

车驶入一个隧道，短暂的黑暗后，重新进入阳光。温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这些天的经历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天坑的震撼，石门打开的瞬间，记忆殿堂的肃穆，还有那些石板上的千年信息。

最后定格在陆寻说“一起去”时的眼神。

温砚忽然意识到，他的人生轨迹可能正在发生微妙的偏转。不是改变方向，而是在原有方向上，多了一个并肩而行的人。

“陆寻。”他闭着眼说。

“嗯？”

“谢谢你。”

陆寻看了他一眼：“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专业和勇气可以这样结合。”温砚睁开眼睛，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也谢谢你，愿意跟我分享你的领域。”

陆寻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然后松开：“该我谢谢你。你让我看到，我父亲的路不是终点，而是起点。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和你一起探索，感觉很好。”

很简单的一句话，但温砚听懂了所有没说出口的东西。

车继续向前，朝着桂北，朝着未知的“源”，也朝着两人之间，那些正在悄然生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