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点头。这个方案最稳妥。

散会后，温砚和陆寻最后离开会议室。夜空放晴了，星星很亮，在山区的纯净空气里像撒了一把钻石。

“谢谢你专门跑一趟。”温砚轻声说。

“应该的。”陆寻看着星空，“而且，我也很感兴趣。你说门上的地图指向另一个地点？”

“嗯，像是某种指引。”温砚也抬头看天，“我在想，几千年前的人，为什么要在地底深处留下这样的信息？他们想告诉后人什么？”

陆寻沉默了一会儿：“我父亲说过，洞穴对于古人来说，不只是藏身之所，还是连接不同世界的通道。也许他们不是在留下信息，而是在……等待。”

“等待什么？”

“等待能读懂的人。”陆寻转头看他，“就像你读懂了岩石的语言，他们可能也在等能读懂他们语言的人。”

温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星光下，陆寻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你呢？”温砚问，“你在洞穴里，是在寻找什么？”

陆寻想了想：“以前我以为是在寻找父亲的影子。现在觉得，可能是在寻找……理解。理解黑暗，理解危险，也理解那些愿意进入黑暗的人。”

包括你。他没说出口，但温砚好像听见了。

山风吹过，带着雨后的清新。两人站在星空下，谁也没再说话。

有些话不需要说，有些理解，在目光交汇时就已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