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保护的感觉又回来了,但这次温砚不再觉得是弱者的标志,而是专业协作的一部分。在陆寻的领域,信任对方的判断是最基本的安全准则。
进入洞室后,陆寻没有立刻去看那些玉器或石门,而是绕着洞室边缘走了一圈。他用激光测距仪测量每个方向的尺寸,用探头扫描岩壁厚度,将应力贴片贴在几个关键位置。
温砚则开始系统记录洞室内的考古信息。他先拍摄整体照片,然后分区拍摄细节。那些玉器的摆放位置、石板的雕刻图案、石门上的地图——每一样都需要多角度记录。
“温教授,”陆寻的声音从洞室另一侧传来,“你过来看一下这个。”
温砚走过去,看到陆寻正蹲在石门右侧的墙角。头灯光束下,墙角的地面上有一些散落的碎石,碎石下隐约露出暗红色的痕迹。
“这是……”温砚蹲下,用刷子轻轻拂去表面的灰尘。
暗红色渗入石板缝隙,形成不规则的花纹。温砚取出一小瓶试剂,滴了一滴在痕迹边缘——试剂迅速变成深褐色。
“是血。”温砚轻声说,“年代很久了,但确实是血。”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祭祀场所发现血迹,让这个空间的气氛陡然变得沉重。
“不止一处。”陆寻移动光束,照向其他几个角落,“这里,这里,还有石台旁边,都有类似的痕迹。”
温砚逐一检查,脸色越来越严肃:“量不小,不是偶然受伤能留下的。而且分布有规律,像是……某种仪式的组成部分。”
通讯器里传来林薇紧张的声音:“老师,需要报警吗?这可能涉及……”
“先别急。”温砚保持冷静,“这些痕迹可能是动物血,也可能是几千年前的祭祀遗存。我们需要更多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