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的飞机在雨中降落在昆明。他租了辆车,直接开往滇东。山路蜿蜒,雨刷来回摆动,挡风玻璃外的世界模糊而湿润。
他开得很快,但很稳。就像潜水,速度不重要,重要的是控制。
傍晚时分抵达驻地时,雨刚好停了。夕阳从云缝中漏出几道金光,把湿漉漉的山林染成暖色调。温砚站在驻地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看到陆寻的车,温砚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陆寻下车,两人隔着几步远对视。几个月不见,温砚瘦了点,但眼神依然明亮。陆寻自己则被陈锐逼着剪短了头发,看起来更利落。
“陆教练,一路辛苦。”温砚先开口。
“温教授,好久不见。”陆寻从车里拿出背包,“情况怎么样?”
“比想象的复杂。”温砚引他往里走,“我们发现了一个完整的祭祀洞室,还有一道封死的石门,门上刻着地图。但洞室结构有人工改造,稳定性需要评估。”
陆寻认真听着,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等温砚说完,他们已经走到了会议室,课题组的人都在。
陆寻没有寒暄,直接进入工作状态:“我需要看所有影像资料和结构数据。另外,阿木在吗?我想听他的现场感受。”
阿木很快过来,详细描述了缝隙的通过感受、洞室的气氛、那些细微的裂隙。陆寻边听边在地图上做标记,神情专注得像在准备一场救援。
温砚在旁边看着,心里那种踏实感又回来了。
晚上九点,初步分析完成。陆寻得出结论:“洞室本身短期内应该稳定,但那个石门是个未知数。如果门后还有空间,打开门可能会改变整个结构的应力分布。”
“所以你的建议是?”温砚问。
“明天我亲自下去看看。”陆寻说,“先不做任何操作,只是评估。如果风险可控,再决定是否打开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