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明:“白英在哪?”
侍卫:“夫人已经离开了。”
苍明:“咳咳咳,她去了哪?”
侍卫:“夫人去了回春坊。”
苍明:“扶我起来,我要去找她。”
侍卫:“大夫说公子需要好生休养,现在不能下床走动,让属下去寻夫人回来吧。”
苍明:“不,我要亲自去,你们去是见不到她的。”
……
回春坊。
梁妈妈:“这不是英儿吗?怎么回来了?”
白英:“想妈妈了,便回来瞧了瞧,妈妈可是不欢迎我?”
梁妈妈:“怎么会,妈妈我啊,可是一直牵挂着你呢,只是怎么不见苍公子与你一起来?
白英:“我与他已经一刀两断,在尘世里走了一遭,发现还是回春坊最合适我。”
梁妈妈笑道:“听英儿这意思,是要回来?”
白英:“妈妈可欢迎我?”
梁妈妈:“你要回来,我自然一百个乐意的,只是你的卖身契已经给了苍公子。你也知道回春坊的规矩就是,人在回春坊卖身契也得在,这样才算一家人。”
白英:“既然是规矩,那便说明不是一成不变的,若是没有这个先河,那我斗胆想来开这个先河。至于银子这方面,就算我九,妈妈一,妈妈也是不亏的”
梁妈妈看着台上正在跳舞的舞姬:“你瞧,她便是如今回春坊的花魁。”
白英:“舞姿尚可,样貌也看的过去,可惜从今日之后,她便再也不是回春坊的花魁了。”
梁妈妈:“英儿这意思,今日是要登台喽?”
白英:“不知道我的屋子,妈妈可还为我留着?”
梁妈妈:“自是留着的,只是时间长了,难免积满了尘土,得让人去打扫打扫才能入住。等晚上,你下了台后,便收拾的差不多了。”
白英:“那便有劳妈妈费心了。”
梁妈妈:“不劳烦的,这都是妈妈应该做的,英儿就委屈一下先到其他屋子凑合一下梳妆。来人,带英儿去梳妆。”
白英跟随婢女下去梳妆。
夜幕降临,白英走上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客人一:“这是白英,她居然回来了?”
客人二:“你认识她?”
客人一:“五年前,以一舞名动天下的白英姑娘谁人不识,可惜两年前白英姑娘被人带走了,为此我可是伤心了许久。没想到此生能再次见到白英姑娘的舞姿,也算是无憾了。”
客人二:“这白英姑娘的舞姿确实美,但是与她的相貌相比,却还要逊色几分。我平生也算见过女子无数,但却都不及她半分。只是……可惜啊……可惜。”
客人一:“可惜什么?”
客人二:“可惜是个戏子,登不上大雅之堂,不过做侍妾也还尚可。想来带她走的人便是让她为妾,可是戏子就是戏子,贪得无厌,只怕想占了那男子夫人的位置,这才被赶了出来。”
苍明:“我瞧着,这位公子,长得像我一位故人。”
客人二:“哦,不知道公子的故人是?”
苍明:“幼时贪玩,抓了一只癞蛤蟆来养着,可惜最后被我弄丢了,为此我一直耿耿于怀,也一直都盼着与它重逢。今日见了公子,我却恍惚有种与它重逢的感觉。”
客人二:“你骂我是癞蛤蟆?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苍明:“从来都是别人知道我是谁,还没有人敢问我知道他是谁。”
客人二:“你到底是谁?”
苍明:“鄙人不才,正是你口中将白英姑娘带走的男子。可惜白英姑娘不是我的侍妾,而是我的夫人。如今是我惹她生气了,她才来了这。若一日真要到抛弃的时候,那也应当是她抛弃了我,而非我抛弃了她。”
苍明眼神坚定的看着台上的白英,白英扫了他一眼,便将目光移到别处。
客人一对客人二低声道:“这人能为白英姑娘赎身,想来身份不简单,还是莫要得罪的好,免得引火烧身,伤了自己”
客人二:“哼,今日这回春坊真是无趣,不如回去睡觉来的好。”
客人二气冲冲的离去。
苍明回头看,台上已经没了白英的身影。
白英房间。
梁妈妈:“不愧是最得我心的英儿,哪怕两年不曾上台,这花魁的地位还是这么牢固。”
白英:“妈妈辛苦教我们安身立命的本领,自然是一刻也不敢忘。如今我已经展示了自己的诚意,不知道妈妈意下如何。”
梁妈妈:“英儿如此诚意十足,妈妈我又怎么可能让你失望是不是。就按你说的你九,我一。和以前一样,只跳舞,其他的全按照你的意思来。”
白英:“多谢妈妈。”
梁妈妈走后,苍明走了进来。
白英:“滚出去!”
苍明:“你当真要回回春坊跳舞?”
白英:“与你无关。”
苍明:“咳咳咳,你我是夫妻,怎会无关?”
白英:“那你说说,你与我是夫妻,那侯府的那位与你又是什么?”
苍明:“我不认识她。”
白英冷笑:“好一句不认识,人家娃都替你生了,得到的却只是你一句冷冰冰的不认识。这世间薄情寡义的男子我见得最多了,也是最厌恶他们这群道貌岸然之辈,所以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