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明:“那孩子不是我的。”
白英:“不是你的,能与你血液相融?”
苍明:“你用我的血与那孩子滴血认亲,你怎么不用自己的血与那孩子滴血认亲。”
白英:“你什么意思?”
苍明:“我想说滴血认亲根本就不靠谱,就算不是亲生父母也会与那孩子相融。”
白英:“你的意思是说,你娶的那位见得光的妻子生的孩子不是你的?”
苍明:“我没有娶她,更不可能和她有孩子。这一切都是假的,唯有我二人是真的。”
白英:“你觉得我信吗?”
苍明:“你不信,但是这就是事实。”
白英:“好,事实对吧,很遗憾你被我抛弃了也是事实。这两年你也不曾亏待我,所以咱们就好聚好散,你回你的侯府,找你的妻儿,我回我的回春坊做我的花魁。”
苍明:“不回,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侯府,我去那里做啥,反正你在哪我就在哪。”
白英:“你要在回春坊?”
苍明:“有何不可吗?”
白英:“没有什么不可的,你银子够就可以,毕竟回春坊住一夜可不便宜。”
苍明:“那你放心好了,我的银子足够我在这里缠你一辈子。”
白英:“不好意思,小女子卖艺不卖身,公子有事,请出门左拐,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苍明:“好,那夫人好好休息,为夫就先退下了。”
白英:“滚!”
白英:“什么!他什么时候变成回春坊的老板了?”
梁妈妈:“英儿莫激动,我也不想将回春坊卖给苍公子的,但奈何苍公子给的太多。妈妈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一时被冲晕了头,就卖给苍公子了。”
白英:“我瞧妈妈不是被冲晕了头,而是十分乐意的收了银子,然后兴奋了一晚上吧。”
梁妈妈:“还是英儿最关心我,连我这被脂粉遮盖的黑圆圈都看出来了。”
白英:“哼。”
梁妈妈:“如今苍公子是回春坊的老板,英儿要不还是莫要与他置气了。”
白英:“他让你这么说的?”
梁妈妈:“不是,妈妈知道你是因为苍公子瞒着你有了妻儿而恼他,可这恼归恼,莫要因为一时意气就这么将自己的后路给断了。”
白英:“论为后路的前提是互相信任,如今信任都没了,还怎么做这后路。我做了他两年的妻,如今却莫名其妙成了妾,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梁妈妈:“妾?从回春坊出去的有几个不是给人当妾?莫说是回春坊的人,就算是世家小姐,也有不少给人做妾的。你在意这做啥,你该在意的是苍公子的心在哪。”
白英:“我不认同妈妈的看法,我此生绝不给人做妾。要嫁也只嫁自己心仪之人,若有背叛,管他是有金山银山,我也会毫不犹豫扭头就走。”
梁妈妈:“你傻啊,这世间真情虽有,但长久的真情却极为稀少。大都是在意乱情迷时,互许了终生。等时间长了,冷静下来,这再浓的情也会淡了。何不在别人上头时,给自己争些利,到最后也不至于人财两空。”
白英:“……”
梁妈妈:“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是做回春坊的花魁还是做回春坊的老板娘,想来你心里很快就会有一个决断。客人越来越多了,妈妈我得去招呼了。”
白英:“梁妈妈让我在回春坊的花魁和回春坊的老板娘之间选一个,你猜我选什么?”
苍明:“你无须选,回春坊的老板娘就是你,至于回春坊的花魁你想做便做,不想做便不做。”
白英:“你就这般在意我?”
苍明:“是。”
白英:“那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做?”
苍明:“是。”
白英:“那我要你与你那侯府的妻子和离。”
苍明:“我从未娶过她,她也不是我的妻子,若是你介意,我即刻就去与她和离。”
白英:“不悔?”
苍明:“有何可悔?”
白英:“你说她不是你的妻子,你也没有娶过她,更没有什么孩子,那你就证明给我看。”
苍明:“好,我会向你证明,我从未骗你,也绝不会负你。”
白英:“这般自信啊,今夜我要登台跳舞,那希望在我下来后,你能给我想要的答案。若是没有,那很抱歉,这回春坊的老板娘和回春坊的花魁我都不当。这天下之大,总会有一处是你寻不到的,生死不见会成为我对你的诚诺。”
苍明:“好,等你下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王氏:“夫君,用剑指着妾身是何意思?”
苍佑:“爹,你不要杀娘!”
苍明:“我不是你爹!”
王氏:“你要杀我!”
苍明:“是。”
王氏:“你……不要过来……啊!”
苍佑:“娘!”
王氏:“求你……放过……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