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明:“可你与他们不一样,所以你的卖身契并不需要存在。”
白英:“……”
苍明:“你收拾一下,今日先去住客栈,等明日我带你去看宅子。”
白英:“你自己没有宅子吗?”
苍明:“对,我一直住客栈,想等你来选再定。”白英:“客栈太麻烦了,还不如这里方便。我今日就住这,至于你蛮,客栈很欢迎你。宅子的话,我这人最讨厌麻烦了,还是你自己去选吧,安静一点就可以。”
苍明:“好,那我明日选好宅子后,来接你。”
白英:“好。”
……
苍明:“还要再睡一会吗。”
白英:“你怎么来这么早?我不是让你选好宅子之后,再来接我吗?”
苍明:“已经选好了,你要是还困的话,那便继续睡,我抱你走。”
白英:“那倒是不必,你先出去,我换好衣服就与你离开。”
苍明来到门外等候,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白英走了出来。
苍明:“你的包袱放在哪,我去拿。”
白英:“无须拿,我没有包袱,我喜新不喜旧。那些东西已经旧了,便配不上我,还是说苍公子没有给我准备合适的衣物。”
苍明:“备了一些,只是时间仓储来不及准备齐全。”
白英:“备了便好,我们走吧。”
苍明和白英坐着马车走进一座大宅,苍明带着白英将大宅所有角落都看了一遍,看着训练有素的仆人。
白英问:“你确定这宅子是你今日才买下来的?”
苍明:“昨日买下的,昨日回去后,便去看了,你看看可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
白英:“都还行。”
白英打了一个哈欠。
苍明:“可是累了?”
白英:“有些困。”
苍明:“你先去休息一会,等晚膳好了,我去叫你。”
白英:“好。”
在白英走了没多久,苍明突然犯困。
苍明:(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这么困。)
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苍明倒在地上。
苍明醒来时,只见白英拿着一把匕首坐在他的床沿上。
白英:“你终于醒了。”
苍明:“你怎么了,可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白英:“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吗?”
苍明:“我?”
白英:两年前你为我赎身,买了这座宅子,成为了我们余生的安居之所。与你成亲之后,你待我如珍如宝,旁人瞧见了都无比羡煞我嫁了一个好夫婿。在今日之前我都以为你是我的上上签,可就在今日你的妻儿出现在门口的那一瞬间,让我知道这两年里我是多么可笑。”
苍明:“什么妻儿?”
白英:“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取了你的血与门外那孩子的血验证,血液相融。事到如今,你还不肯与我说实话吗?”
苍明:“你信我,我不知道什么妻儿,我只知道我若是有妻子,那便只能是你。”
白英:“今日来的不仅是你的妻儿,还有生你养你的父母。从前我一直问你,你是谁,你一直不肯告诉我,原来是怕我一个戏子的身份玷污了你侯府的门楣。”
苍明:(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觉醒来,我不仅与白英成亲两年,还多了一对妻儿,甚至连父母都有了?)
白英:“你为何不说话,是无话可说吗?”
苍明:“我不知道该怎么与你解释,但是在你之前我没有什么妻儿,更没什么父母,从始至终我有的只有你。且无论你是什身份,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
白英:“事实就摆在眼前,你当真以为你三言两语,这些便都会不存在?”
苍明:“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若是我有半分虚假,便让我身死道消,无法存于天地之间。”白英:“我只信证据。”
苍明:“我该怎么做,你才肯信我?”
白英:“我曾说过,若有一日,你负了我,我便亲手杀了你。”
苍明:“我没有负你,但若是我死了,你才能信我的话,那你便杀了我。”
白英将匕首刺进苍明心口。
白英:“这一刀是你欠我的,从此之后我们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苍明:“要与我一别两宽,绝不可能!”
白英离去。
苍明虚弱道:“你要去哪?”
白英:“与你无关。”
侍卫走进来,看见失血过多的苍明晕倒在床上。
侍卫:“公子,你怎么了?公子!”
……
苍明从床上醒来。
侍卫:“公子,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