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副本‘沉没的船骸’难度S级,”许砚将副本资料拍在桌上,指尖点着地图上的漩涡标记,“水下环境复杂,氧气罐续航只有40分钟,新人跟紧我,别乱碰任何阀门。”
周衍攥紧了潜水服袖口,林墨则反复检查着水下相机——这是他第一次带设备进高危副本,镜头盖都拧得格外紧。“许神,真不用带备用氧气罐吗?”周衍还是有点慌,资料里说这副本的暗流能把人卷进沉船底舱,死亡率高达三成。
谢临渊拍了拍他的肩,递过一对发光手环:“和我配对,离远了会报警。”他转头看向许砚,眼底带笑,“你带林墨,我带周衍,老规矩?”
“嗯。”许砚接过另一对手环,扣在林墨手腕上时特意叮嘱,“相机别开闪光灯,沉船里的‘影子鱼’对强光敏感,被缠上就麻烦了。”
闸门开启的瞬间,冰冷的海水涌了进来。四人入水后成扇形散开,许砚在前头开路,夜视镜的绿光里,沉船的轮廓像头巨兽伏在海底。林墨紧跟其后,相机镜头始终对着前方,不敢漏掉任何细节——这可是S级副本的第一手影像资料。
突然,周衍那边传来手环的急促警报声。“怎么了?”谢临渊的声音通过水下通讯器传来,带着电流音。“我、我好像碰了舱门的把手!”周衍的声音发颤,只见那扇锈蚀的舱门突然洞开,无数银色的影子鱼像箭一样射出来,直扑周衍。
“屏息!”许砚低喝一声,同时拽着林墨往沉船的烟囱管道游去。谢临渊已经拽着周衍躲进了旁边的货舱,影子鱼撞在舱壁上发出噼啪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都说了别乱碰!”谢临渊的声音带着点厉色,手里的□□正割断缠上周衍脚踝的鱼线——那些影子鱼的触须会分泌粘性极强的粘液。
林墨的相机还在工作,镜头里,许砚正用撬棍撬开管道的格栅,回头比了个“进”的手势。管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许砚先进去探路,刚游出两米,突然停住——格栅另一头,竟缠着具潜水服残骸,胸口的氧气瓶上还印着三年前失踪的探险队标志。
“发现旧残骸,”许砚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林墨,拍清楚氧气瓶编号。”林墨连忙调整镜头,突然感觉脚踝一紧,低头一看,一条影子鱼竟钻过格栅缝隙缠上了他!
“别动!”许砚回头,手里的撬棍精准地砸在影子鱼的触须根部,那鱼瞬间僵直,化作银色的粉末。林墨吓得差点呛水,通讯器里传来周衍的道歉:“对不起,都怪我……”
“先解决眼前的。”许砚打断他,指了指残骸手里攥着的航海图,“看坐标,这船骸不是自然沉没,是被人为凿穿了底舱。”
谢临渊已经处理完外面的影子鱼,带着周衍游了过来:“人为?那任务目标可能不是找宝藏,是查沉船真相。”他接过林墨拍的照片,“这探险队失踪案当时闹得很大,说是遇上了风暴,看来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