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罐的指示灯开始闪烁，只剩15分钟。“分头找凿穿痕迹，”许砚看了眼表，“周衍跟我去底舱，谢临渊带林墨查驾驶舱日志，10分钟后在烟囱汇合。”

底舱的铁锈比别处厚三倍，许砚用撬棍敲了敲舱壁，空心声明显。“这里是薄弱点，”他示意周衍帮忙，两人合力撬开一块钢板，里面竟藏着个防水箱。打开一看，全是泛黄的电报稿——“货物已转移，船身处理干净，勿留痕迹”。

“找到了！”周衍兴奋地想拿出来，被许砚按住：“戴手套，上面可能有指纹残留。”

此时通讯器里传来林墨的惊呼：“驾驶舱日志被撕了最后几页！但我在船长室找到个录音笔！”

汇合时，录音笔里的电流音刺得人耳朵疼：“……他们发现了军火，不能留活口……船沉后去三号岛接应……”

氧气只剩5分钟，四人不再耽搁，循着来时的路往外游。快到闸门时，周衍突然“啊”了一声——他的氧气罐接口松了，正滋滋漏气。

谢临渊立刻游过去，把自己的备用接口换给他，许砚则在前面开路，用撬棍清掉最后几只影子鱼。浮出水面时，周衍瘫在甲板上大口喘气，林墨的相机还紧紧攥在手里，里面存着关键证据。

“新人表现还行，”许砚摘下潜水镜，甩了甩头上的水，“就是胆子得再练练。”

谢临渊笑着拍了拍周衍的背：“第一次进S级副本，没拖后腿就不错了。”

林墨突然举起相机：“刚才在底舱，我拍到许神帮你挡影子鱼的瞬间了！”照片里，许砚的撬棍挥向影子鱼，后背正好护住了身后的谢临渊，动作快得像道闪电。

许砚瞥了一眼，没说话，耳尖却悄悄红了。阳光下，船骸的影子在水面晃荡，新人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副本线索，而他知道，这个副本的真相，才刚刚揭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