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玻璃窗被擦得锃亮，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光斑。许砚正蹲在地上擦书架，指尖划过一排副本攻略册，其中最厚的那本边角已经磨卷，是谢临渊三年前手写的笔记。

“这里还有灰。”谢临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笑意。他拿着抹布绕过许砚，擦过书架顶层的积灰，袖口蹭到许砚的发顶，像羽毛扫过。

许砚抬头瞪他：“别捣乱。”

“我在帮忙。”谢临渊低笑，指尖敲了敲那本磨卷的攻略册，“这本该换了，字迹都快看不清了。”

“不用。”许砚把册子往怀里拢了拢，耳尖有点热——这本笔记他翻了无数遍，页边空白处还写着自己的批注，有些地方和谢临渊的字迹重叠在一起，像场无声的对话。

江彻扛着拖把从卫生间出来，差点被地上的电线绊倒：“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眉来眼去的？公会牌子都快挂歪了！”他指了指门口的木牌，上面刻着“无限回廊”四个字，是许砚亲手写的，笔锋凌厉，却被谢临渊偷偷在角落加了个小小的藤蔓纹样。

“来了来了。”谢临渊直起身，顺手把许砚拉起来，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牌子歪了正好，显得咱们随性。”

“随性个屁，像话吗？”江彻说着就要去扶正，门铃却突然响了。

三人对视一眼，这个时间会来工作室的，多半是公会新招的成员。谢临渊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背着吉他，另一个抱着台旧相机，看起来都有些拘谨。

“是……是‘无限回廊’公会吗？”背吉他的男生挠了挠头，“我叫周衍，他是林墨，我们想加入。”

林墨举了举相机，镜头对着工作室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书架上的攻略册上，眼睛亮了亮：“我看过谢神的攻略视频，特别是‘终焉神殿’那段，太厉害了！”

谢临渊侧身让他们进来：“不用叫谢神，叫我谢临渊就行。”他指了指正在整理桌子的许砚，“这是许砚，公会的主心骨。”又指向扛着拖把的江彻，“体育生，负责体力活。”

“什么叫体力活！”江彻不满地嚷嚷，“我是公会的气氛担当！”

周衍和林墨被他逗笑了，拘谨少了大半。许砚递过去两瓶水，声音平淡：“加入公会没什么规矩，副本里别拖后腿，现实里别搞小动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