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终于考完啦！”林堇开心地围着他转了一圈，“我给你煮了汤圆，黑芝麻馅的，你最爱吃的！”

邵铭炎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我爱吃黑芝麻馅的？”

“我偷偷看的呀！上次你买汤圆，就买了黑芝麻馅的。”林堇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快洗手吃汤圆！”

邵铭炎洗完手，走到餐桌旁，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摆在面前，黑芝麻馅的香气飘进鼻子里，暖乎乎的。他拿起勺子，舀了一个放进嘴里，甜而不腻，是他喜欢的味道。

“难吃死了。”他嘴上说着难吃，却一勺接一勺，很快就把一碗汤圆吃完了。

林堇看着他吃，笑得特别开心：“难吃你还吃那么快！我还煮了好多，不够再给你盛。”

“不用，够了。”邵铭炎放下勺子，擦了擦嘴，“把桌子收拾了。”

“好嘞！”林堇立刻飘过去收拾碗筷。

考完试的第一天，邵铭炎睡了个懒觉，一直睡到上午十点才醒。醒来的时候，林堇正坐在床边，帮他整理复习资料，把试卷和错题集分类放好，白雪蹲在旁边，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纸张。

“醒啦？”林堇回头看他，笑着说，“早餐在锅里温着，是你爱吃的豆浆油条。”

邵铭炎嗯了一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复习了这么久，终于能好好歇一歇了，他觉得浑身都轻松。

“别收拾了，放那儿就行。”邵铭炎看着林堇整理资料，开口说。

“不行呀，乱乱的看着不舒服。”林堇把整理好的试卷放进文件夹，“等我整理完，我们去楼下堆雪人好不好？雪下了两天，楼下积了好多雪呢！”

“幼稚。”邵铭炎起身洗漱，吃完早餐后，换了件厚外套，“走吧。”

林堇眼睛一亮：“好耶！”

两人带着白雪下楼，楼下的雪果然积得很厚，没过了脚踝，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白雪第一次见这么厚的雪，兴奋地在雪地里跑来跑去，爪子上沾满了雪，像穿了白色的小鞋子。

“我们堆个大雪人吧！还要给它戴围巾！”林堇拉着邵铭炎的手——现在他能稳稳地拉住邵铭炎的手了，不会再穿过去——兴奋地说。

“随便。”

邵铭炎的动手能力很强，很快就堆好了雪人的身子，又滚了一个大雪球当脑袋，把脑袋放在身子上。

林堇飘在旁边，帮他递雪，还找了两颗黑纽扣当雪人的眼睛，一根胡萝卜当鼻子，又把邵铭炎脖子上的淡蓝色围巾解下来，围在雪人的脖子上——这是邵铭炎主动解下来的，嘴上说着“别弄脏了”，却还是任由他折腾。

“好啦！完成啦！”林堇看着堆好的雪人，笑得特别开心。雪人胖乎乎的，戴着淡蓝色的围巾，眼睛圆圆的，特别可爱。

白雪跑过来，围着雪人转了一圈，喵喵叫着，像是在夸雪人好看。

“邵铭炎，你看，雪人戴着你的围巾，跟你一样好看！”林堇笑着说。

“放屁。”

堆完雪人，两人又在雪地里玩了一会儿，白雪追着雪花跑，跑得浑身是雪，像个小雪球。林堇飘在雪地里，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雪花落在他的指尖，很快就化了，他却笑得特别开心。

“邵铭炎，你看，雪花是六角形的！”林堇把指尖凑到邵铭炎面前，兴奋地说。

邵铭炎低头看了看，雪花确实是六角形的，晶莹剔透，特别好看。他伸手也接住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很快就化了，凉丝丝的。

“知道了。”他淡淡地说，陪着林堇站在雪地里，看了好久的雪。

回到家的时候，两人都有点冷，邵铭炎煮了一壶热姜茶，给林堇倒了一杯——现在林堇能喝到东西了，虽然还是尝不太出味道，却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

“喝点姜茶暖暖身子，别感冒了。”邵铭炎把姜茶递给他。

林堇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暖乎乎的，从喉咙暖到心里。他看着邵铭炎，笑着说：“邵铭炎，你真好。”

“少来这套。”

“喝完把杯子洗了。”

“好！”林堇立刻应着，喝完姜茶就去洗杯子。

接下来的几天，邵铭炎彻底放松下来，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要么和林堇在家看电视，要么带着白雪下楼散步，要么就窝在沙发上看书。林堇总是陪着他，有时候帮他剥橘子，有时候帮他揉肩膀，有时候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陪着他发呆。

这天下午，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白雪窝在林堇的腿上睡觉。电视里放着一部喜剧片，林堇笑得前仰后合，邵铭炎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瞥他一眼。

“邵铭炎，你看这个，好搞笑啊！”林堇指着电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邵铭炎瞥了一眼，淡淡地说：“笑点真低。”

“本来就很好笑嘛！”林堇噘着嘴，不服气地说，“你都没笑过，是不是面瘫啊？”

“你才面瘫。”邵铭炎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时，还是配合的笑了一下。

林堇看见他笑了，眼睛一亮：“你笑了！邵铭炎你笑了！我第一次见你笑得这么明显！”

“闭嘴。”邵铭炎赶紧收敛笑容，脸色又恢复了冷淡。

林堇笑得更开心了，凑到他身边，小声说：“邵铭炎，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要多笑笑。”

“烦不烦。”邵铭炎把他推开一点，却没真的生气。

就在这时，邵铭炎的手机响了，是班主任发来的消息，说期末考成绩出来了，让他去查一下。邵铭炎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拿起手机，点开查分链接，输入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号。

林堇也不笑了，紧张地看着他的手机屏幕，手心都出汗了：“怎么样？考得好不好？”

邵铭炎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虽然还是淡淡的，却能看出他心情不错。

“还行。”他收起手机，语气比平时缓和了些。

“到底考得怎么样啊？你别卖关子！”林堇着急地拉着他的手，追问着。

邵铭炎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高三年级第五。”

“哇！年级第五！好厉害啊！”林堇瞬间兴奋起来，围着他转了一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就知道你能考好！邵铭炎你太厉害了！”

“一般般。”邵铭炎嘴上说着一般般，却难掩眼底的笑意，“比上次进步了两名。”

“进步了两名呢！太棒了！”林堇开心地抱了抱他，这次抱得结结实实的，暖暖的，“我们要庆祝一下！晚上吃火锅好不好？就吃你爱吃的番茄锅底！”

“随便。”邵铭炎任由他抱着，“别抱太久，热死了。”

“不热不热！”林堇抱了好久才松开，笑着说，“我去买菜！我们晚上吃火锅！还要买你爱吃的肥牛卷、虾滑、金针菇！”

“不用你去，我去买。”邵铭炎站起身，拿起外套，“你在家等着，顺便把火锅底料拿出来。”

“好嘞！”林堇立刻应着，飘到厨房去拿火锅底料。

邵铭炎走出家门，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太阳出来了，照在雪地上，亮晶晶的，特别好看。他走到超市，买了林堇想吃的所有东西，还有一瓶可乐——林堇说想尝尝可乐的味道，虽然他尝不太出来，却还是想试试。

回到家的时候，林堇已经把火锅准备好了，锅底在电磁炉上煮着，冒着热气，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白雪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的食物，喵喵叫着。

“回来啦！快把菜洗了！”林堇迎上去，笑着说。

邵铭炎嗯了一声，走进厨房洗菜。林堇飘在旁边，帮他递盘子，两人配合得特别默契。

菜洗好后，邵铭炎把菜放进锅里，肥牛卷、虾滑、金针菇、娃娃菜、土豆片，满满一锅，看着就让人有胃口。林堇飘在旁边，看着锅里翻滚的食物，咽了咽口水：“好香啊！肯定很好吃！”

“废话。”邵铭炎夹起一块肥牛卷，放在碗里，递到他面前，“尝尝。”

林堇凑上去，轻轻咬了一口，虽然尝不太出味道，却能感受到肥牛的嫩滑，还有番茄锅底的酸甜。他笑着说：“好吃！太好吃了！”

邵铭炎看着他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也夹起一块肥牛卷吃起来。火锅热气腾腾的，映着两人的笑脸，屋子里温暖又热闹，白雪蹲在旁边，吃着邵铭炎给它准备的猫条，也一脸满足。

“邵铭炎，”林堇吃着虾滑，忽然开口说，“这个寒假，我们去看冰灯好不好？听说城郊的冰灯展特别好看，有好多好多冰做的小动物，还有冰滑梯！”

“幼稚。”邵铭炎还是点了点头，“行。”

“太好了！”林堇开心地说，“还要带白雪一起去！让它看看冰灯！”

“白雪怕冷，别冻着它。”邵铭炎说。

“我会好好照顾它的！”林堇拍着胸脯保证，“我会给它穿厚厚的衣服，不会让它冻着的！”

邵铭炎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给林堇夹了一块土豆片：“多吃点，别光顾着说话。”

“好！”林堇应着，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火锅吃了好久，两人都吃得饱饱的。邵铭炎收拾碗筷，林堇帮他擦桌子，白雪趴在沙发上，打着呼噜睡觉。收拾完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喝着可乐，看着电视，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圆圆的，照在雪地上，像一层银色的地毯。

“邵铭炎，”林堇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这个冬天真好啊。”

邵铭炎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月光下，林堇的脸格外柔和，眼睛亮闪闪的，像盛满了月光。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林堇的头发：“嗯，挺好的。”

“以后每个冬天，我们都要一起过好不好？”林堇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

“好。”邵铭炎点头。

林堇笑得眼睛都亮了，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太好了。”

白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蜷缩在两人的脚边，发出软软的呼噜声。电视里的节目还在放着，火锅的香味还没散，屋子里温暖又安静，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雪地上，也洒在两人紧握的手上，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