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祭日前三天,按俗礼要斋戒三日。
家中男性在家庙中斋戒,女子则在内宅斋戒。第一天所有人沐浴、焚香后,不再饮酒;食素,不食葱、韭、蒜等特殊气味的菜;不吊丧、不听乐;凡凶秽之事,皆不得参与。
这三日,男子洒扫擦洗家庙宗祠、摆放陈设;女子则清洗家宅内院、准备供品。打扫工作必须由家族子弟亲自完成,不能假手于人。
赵家的宗祠和家庙在一起,除宗祠部分,家庙部分平时对外开放,是当地有名的宗教场所。现在很多寺庙、道观禁止焚香,但这里却香火不断,由于其极大的占地面积,和平时繁荣的场景,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是私人家庙。
赵治林的车子驶入家庙,其他人已经抵达在门口,看见家主车子到了,纷纷迎上来。
只见车上下来三人——赵治林、赵启正、赵煜智。
那个原本应该在荒山野岭守村的孩子,此时此刻站在族人面前,众人笑脸僵在脸上,互相对视一眼,面漏差异。
赵七爷眯着眼睛,盯着赵治林:“治林,这是什么意思?”
赵七爷是赵治林的父辈,这一辈还有三位尚在世,分别是赵五爷、赵七爷、赵八爷。
赵启正见状将小智拉到身后。
赵治林语气平静的回复:“七叔,小智是嫡孙,家祭日当然要在。”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赵治林没再回答赵七爷,只是看向他的儿子们:“八哥、武弟,要在这里说吗?”
赵治武没有应声。
赵治文上前挡在赵七爷的面前,摇了摇头:“爸,家祭日要紧,先进去吧。”
赵治林牵着小智与他们擦肩而过,走进家庙。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风平浪静的,其实暗中早已波涛汹涌。
家庙中每家都有固定住的房间,所以进了家庙便各自先前往住处沐浴。
没一会儿,赵治林的门口有人敲门。
“治林,在吗?”
赵启正打开门,赵治文站在门口,赵启正唤了一声八叔,将人引进来。
进门后,赵治文直接说:“治林,你都知道了。”
“赵家的股份从不外流,你这么做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治林,我也没有办法,我和治武辛苦了一辈子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那可是容家,若是我和治武不顺着他,对方也有的是手段,我们实在惹不起。我们两和孩子们的股份加起来也没多少,对家里也造成不了什么影响,而且我父亲股份还在,他现在还不知道。治林,放我们一马!”
赵家有不少子弟从政,一边吃着家族的分红,一边用着家族的人脉,在政治圈混的风生水起的不在少数。
“可是对方拿着不少的股份来找我。”
“不可能啊!我们有多少股份你是最清楚的。”
“除了我和启正,这家里剩下的人怕是有一半出力了。你都不知道?”
“治林,你别为难八哥了。”
“我不为难你,我只有一个目的,小晗小智必须回来,这次家祭我要他们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
“我知道怎么做,我父亲和治武那边你不用担心。”
第二日清晨,褚开新一行八人出现在了赵家家庙。
门口的保安将他们拦在门外,指了指门口的指示牌:“几位,近期本处不对外开放。”
“我们是赵董的朋友,劳烦你可以通报一下,免贵姓褚。”
片刻后,赵治林和赵启正迎了出来,看到来人后,先向昭沚、赫曦点头示礼。
“褚少,今日来此有何事?”
“闲的没事,晃悠晃悠。没想到这么有名的地方,是你们家私有的。”
“褚少说笑了。”说着将一行人引入院中。
洛川看到女娲神像,轻笑一声:“女娲古神早就不问世事了,倒不如供奉我们家女君,她最是慈悲,莫说人族的事,尊神的事情他都敢插手。肯定比叨扰古神有用。”
赵治林面带笑意:“不过是求个心安,怎么敢真的烦扰。”
众人往里走着,与几位赵家人正面碰上。
“九哥,这几位是?”先搭话地是赵治兴,兄弟间排行老十一,是赵五爷的小儿子。
“九哥,这次家祭日,不该出现的人有些多。”赵八爷的儿子赵治民也跟着阴阳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