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是有些冷,他想昨晚他不该耍性子,应该好好确认宫侑的着装,在微笑着送他出门。但佐久早又不受控制的难过,他与宫侑在一起的时间比分开的时间差得太多太多。
佐久早双手撑着额头叹息,手臂不小心碰撞到了一旁的物品。书里夹着的文件夹掉出来,除了那个一如既往骚/包的蝴蝶结,上面还多了张写着联络方式的便签。
佐久早想,他现在总算是有了打开文件袋的资格。
他翻看着,上面的内容与昨晚宫侑说的并无太大差别,只是更为细致。佐久早突然觉得元也也是个可怕的人,一些可能宫侑这个当事人都遗忘的细节,在这份资料上也标记的清清楚楚。
宫侑的过去,像是被蜘蛛网捕食到的昆虫,窒息,绝望,让人胆战心惊的等待死亡的到临。
他又想起昨晚的宫侑,他说他想自己是不配得到幸福的。
幸福吗?他曾无数次用来祝福宫侑的词,被他本人否定了。
宫侑说他曾认为居无定所是他的宿命,所以他从没有为自己租房子,因为他总期盼着自己下一秒死去。
听到那些话时,佐久早的心如刀绞,但还是强撑着问他那你住在哪?
那时的宫侑停顿了一瞬才继续说道,宾馆,旅店,说不准,他总是不乐意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因为他害怕遇到一个像佐久早一样的人,这样他就无法下定决心想去死了。
佐久早几乎希冀的看着他说:“那现在呢,你遇到了像我一样的人了,他就在你面前,你打算怎么做。”
这次宫侑的停顿比前几次都要长,长到佐久早都在思考是否要跳过这个话题时他才开口:"苟且卑鄙的活着。"
没有人能理清宫侑的心结,除了宫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