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将便利贴揉成一团,用力捏在手上,不受控制的抬脚踢向一旁的橱柜。
餐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真应该拿狗绳把宫侑绑起来。
不让他逃离,不让他痛苦。
巷子口黑漆漆的,只有指尖有一抹猩红,飘散在四周的尼古丁将他包围,并不好受的滋味却让他很难走出这个巷子。
"喂喂喂,别在皱眉了,角名。"
一只再熟系不过又难得一见的手闯进他的视野,从他嘴里将烟拿走。
角名顺着手抬眼,宫侑那张张扬的脸就这样毫无规矩的闯进他的视野。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宫侑拿着还在燃烧的香烟上下端详了个遍,最后转身走向垃圾桶,将烟摁灭,毫不留情的一丢:"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你的健康还是早早的戒了吧。"
角名还处在懵逼状态,反应过来后直接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宫侑。
宫侑被他抱的愣了下,随后笑了笑:"这么想我吗?这可不像你,伦太郎。"
宫侑像以前一样调笑他,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叫他的名字。他以为角名也会像以前一样呛他两句,但他没有。
他只是用着那因为尼古丁短暂沙哑的嗓音回他:"嗯,我想你了。"
宫侑没有再回答他,连调笑都没做。大咧咧的闯进了角名家,拉拽着他陪自己喝了很多酒。
而角名最后喝到眼神都涣散了,还在反复的问他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宫侑不厌其烦的答着:“是的是的。”
"那你又要去哪呢,侑。"这是宫侑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问题,他笑着看着角名。
"不要跟治问一样的问题啊,我哪也不去。"
角名躺在他大腿上环抱住他的腰,很显然他并不相信宫侑的话:"你也是这样骗治的?"
"嗨,不要把我说的跟诈骗犯一样。"
"你就是。"
"行吧,但我们该睡觉了,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我们喝了很多酒。"
角名几乎是立刻翻身,然后将他拉进怀里,死死的抱住他:"睡吧,至少在明天清醒后能让我知道你的下一个目的地。"
角名其实并不想睡觉的,因为宫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不见,但被酒精操控着的大脑麻痹着他的神经,最后他还是撑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眼宫侑已经不见了,这是理所当然的,但他还是抑制不住的心痛。
便签上留下的也只有让他好好休息,少喝酒多戒烟的叮嘱,没有他想要的目的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