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宫侑去了趟老屋,野蛮生长的杂草没有给人下脚的机会,他远远的望了会便抬脚走了。
他走后,藏在屋后的人才走出来。
被掐在手上的黑色鸭舌帽变皱,就算用力抖动了好几下也无法恢复如初。
宫侑在车站随机买了张票,到了感觉还不错的地点就下车,这种随心所欲的生活方式才是最适合他的。要不是之前被佐久早突然的提议留下了,他也早就离开了那座城市踏上下一次的旅途。
长久而又安稳的生活并不适合他,他认为自己是活该流浪的,提心吊胆的过着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就算哪天会在路途中无人问津的死去也是正常的。
这次他来到了一座有些落后的小城,总人口大概还没有超过两百人。平常的交流也并不是电话之类的物件,用楼下阿婆的话说就是电话还没有直接走过去快。
宫侑在旅馆住下,打算在这里先待一个月,随后再做打算。这一个月里他最常做的就是沿着旅馆不远处的小道反复溜达,只要是这个时间段出门的人都能看见他,只有他没发现自己的固定行为。
“你为什么总待在这里,外来者?”直到有天窜出个红发小孩问他,他才反应过来。
他想了很久,想到小孩已经不耐烦的想走人时才缓缓开口:“因为这里能看见很漂亮的花。”
小孩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除了那些野花,我再没从这里见过其他的花了。零零散散的,也并不漂亮。”
宫侑看着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个说话并不好听的人,反问他:“那你又为什么在这呢?”
“我经常在这的,在你还没来到这之前就在这了,这是我的地盘。”
“是吗是吗?”宫侑笑了笑:“那辛苦你让我在你的地盘稍微歇息会,需要保护费吗?”说着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两颗奶糖递给他。
小孩被他笑得怔愣了下,接下他手上的糖后说:“你不要怕的,以后只要在这里,我都会保护你的。”
对待他的童言童语宫侑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真的从今往后他没到这条道散步,身后都会跟着个小尾巴。日渐相处下,宫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凯尔,家住在离这不远的牧场,家里有四口人,朋友也有好几个,经常挂在嘴边的是个叫蒂法的女孩,头发的颜色是天生的,他们一家人的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