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这书到底能不能吃。”程一元露出无害的笑。
刚好那人也很好奇,二人找了个角落蹲下来。
那人名叫洪立,他翻开书,书上白纸黑字,看起来比一般书还要清晰好看。
他小心翼翼撕下一张,道:“把书页吃下去,是不是等于把知识都吃下肚?”
程一元眼睛一亮,“对啊!若是每天都吃,岂不是能成状元?”
洪立小心吃下去,发现是香香的,有一种谷物的清甜。
“好吃!”他眼睛一亮。
程一元眼巴巴地看着:“洪兄,可以分我一角尝尝吗?”
洪立见程一元渴望的目光,十分满足地把书藏入怀中:“我好不容易抢到的,你自己去买!”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同时书中的内容也广为流传。
书页最后一部分记录的是四大家族恶意哄抬物价的证据。
顿时整个江南都炸锅了。
四大家族名誉扫地。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林昭穗便完成了反击。
任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清和书坊与林昭穗也有关系,导致整个计策失败。
四大家族没有拖垮穗禾粮行,反而让自己名声大跌,彻底恼羞成怒。
既然无法毁坏口碑,那便釜底抽薪。
他们开出天价筹码,企图挖角穗禾粮行的骨干成员。
核心成员他们无法动摇,便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账房、伙计……
穗禾粮行从建立到崛起太快,多数人本是市井平民,贫苦书生,从未见过这般天价诱惑。
有部分资深账房也抵不过诱惑。
他们带走走穗禾粮行的记账规制以及部分商路图谱。
可林昭穗暗地培养的人才不少,他们挖走的只是些微不足道的部分。
很快就有人顶了上去,上手时比以前的伙计还要优异。
林昭穗自此加强了员工培养的手段。
几次手段无法伤到粮行,他们想直接上升到皇权政治,想要借刀杀人。
世家深耕朝堂百年,党羽遍布。
四大家族罗织致命罪名,联合朝堂党羽,想要除掉穗禾。
“其一,穗禾私囤巨粮,掌控粮市操控国计之嫌。其二,他们私养能人连通千里商路,私蓄势力。其三,民心过盛、笼络万民,意图不轨!”
此言一出,朝堂震荡。
在京城的苏珩觉察不妙,立即动手阻止。
皇帝昏庸,否则北方大旱、南方痢疫洪灾,怎么可能如此伤民伤财?
苏珩很快买通了近日受宠的妃子,皇上身边的太监,都给皇帝吹耳旁风。
“陛下,穗禾粮行安民心,助官府,倒不如把他们纳为己用,用来稳固民心?”
那位楚楚动人的妃子为皇帝研磨,不经意提起。
然后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道:“嫔妾愚笨,不该妄议,该罚……”
说罢她跪下,抬头,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皇帝。
皇帝瞬间没了脾气,将其扶起好生安慰。
“爱妃说的有理,如此冰雪聪明,怎能说是愚笨?”
……
小太监聚在一起,不留心走在御花园内。
“据说各府百姓听闻穗禾受冤,都在为他们鸣不平,说什么如果责罚穗禾粮行,他们就来皇城找粮食吃!”
“真的假的,他们哪里来得了京城……”
“我不知道,但是我是北方逃荒来的,被卖到宫里,知道挨饿的可怕,要是没东西吃,都能把宫中的墙皮啃了。”
这话被路过的皇帝听去了。
妃子在皇上身侧,假意怒斥:“什么人,在御花园妄议时事!”
几个小太监齐齐跪地。
妃子哄了一会,带着皇帝走了,留下一地小太监擦着额角冷汗。
第二日上朝,有人还想说穗禾粮行的坏话。
却被皇上拍板。
他嘉奖穗禾济世之功,免除各府通商的税。
此话一出,令四大家族齐齐心头发寒。
他们停止了对穗禾的打压。
“穗禾粮行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为何连皇帝都维护……”
“先观望一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
远在临江府的林昭穗听到京城的消息,明白是苏珩在背地里运作,心中一暖。
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他呢?
林昭穗暗暗想着。
穗禾粮行的发展不断。
苏家正在回京的路上。
皇帝之前去冷宫见苏妃。
她一改往日的骄横,反而温柔体贴,这幅模样倒是反差,让皇帝龙颜大悦。
提早让苏家回来,并且将她移出冷宫。
“我们的小七出息了,还治理了天花呢,你想几千年来有谁治得了啊?”苏妃笑眯眯地挽住皇帝的胳膊,声音清脆,同少女般明媚。
令皇帝想起他们恩爱的那段时日。
“你说的对,我这就召他回宫,给他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