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泽轻哂:“昏头了吧,大博士。”
楚川珩捏着舒泽左手无名指,说:“好爱你。”
舒泽从毛衣领里拿出那条戒指项链,取下来摘了链子,然后把镶着蓝色碎钻的戒指套进无名指。
碎钻小小一颗,刻度精准,分散缠绕着金色戒身。舒泽抬起手,壁炉暖调的火光和冷调金属的色泽碰撞,交错着在他的眼睛里跳跃。
“好看吗?”他问楚川珩。
楚川珩:“好看。”
趴在他肩头的猫咪也凑头过去,伸爪子扒了下舒泽的手指。
楚川珩抓住猫爪,对舒泽说:“想去首都玩吗?”
他提到首都,舒泽率先想到楚川珩定居在首都的父母,楚川珩每年过年都会带着布兰温和桑葚一块回去陪他们,之前和他说过,他是在首都长大的,只是英国读博结束才选择来北港发展。
舒泽:“你想带我去干嘛?”
楚川珩笑着说:“带你回家见父母,肯不肯?”
“突然带我回去会不会很奇怪?”
“不奇怪,我母亲想见你很久了。”
舒泽一怔:“你什么时候跟她提的我?”
“在……”楚川珩对上舒泽期待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忽然一转,“你猜?”
“不说算了,不想听。”舒泽不吃这套,作势就要从他身上下去。
楚川珩拦着他,不和他卖关子了,说:“第一年回去的时候,我跟她说碰见一个喜欢的男孩,但是有点难追,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
“她怎么回的?”
“她说让我认真用心追,这样难度就会减轻很多。”
母亲楚韵清是位极温柔的女人,去年楚川珩回首都,母子二人还聊了一点关于舒泽的话题。
楚韵清先是询问了楚川珩在北港生活得好不好,这个问题她每次见到楚川珩都要问一遍,楚川珩总是不厌其烦地回答“很好。”
这回也一样。
不过他多添了句:“如果家里的猫不捣乱的话。”
他说这话时,“家里的猫”正趴在楚韵清腿上呼呼大睡。
“也算是给生活添点乐趣。”楚韵清摸着腿上毛茸茸的猫咪,又问,“家里住进新人了吗?”
这个问题自楚川珩和她说自己碰见一个喜欢的男孩后她也常挂在嘴边,不过每次楚川珩都给出了否定答案。
这回,答案稍微有了点变化,楚川珩模棱两可地回答:“快了吧。”
楚韵清脸上露出点担忧:“花费这么长时间,到底是人家太难追,还是你追人的技术不行?”
“两者都有吧。”楚川珩抿起笑意,“我更倾向于前者,挽救一下我的尊严。”
楚韵清笑弯了眼:“人家既然愿意和你相处这么久,说明也是喜欢你的,你干脆直接表白好了。”
“之前拒绝过我一次,我想等他开口。”
“你大方一点让让人家,年龄方面你成熟些,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能包容我们就多包容。”楚韵清说,“而且你之前不是说他呆呆的,万一人家不擅长主动,你又要一直等。”
楚川珩停顿几秒,说:“他如果想的话会愿意主动说的。”
他坚持自己的想法楚韵清便不再多劝,只说:“希望明年可以看见你把人带回家。”
楚川珩:“我也希望。”
听他的话,舒泽忽然在楚川珩的眉眼轻触了下:“你长得像她吗?”
“家里的长辈都说我们是一个模子刻的。”楚川珩问,“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感觉应该会像。”
毕竟性格也像。
仅凭那句教导,舒泽似乎已经能窥见一张眉目温婉的脸。
“你只跟她提了?另一位呢?”
“放心吧,被她接受就可以了,另一位不管这些。”
舒泽“哦”了一声:“我也没跟我爸提,他肯定会打断你的腿。”
“没关系,我来想办法。”楚川珩语调散漫,“大博士总要聪明些的。”
舒泽:“期待你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