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别墅这边留夜,舒泽又骑着小电驴回了家,车钥匙放回原位,伪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回房间睡觉。
他原本只打算在家住一两天的,但是孟仪不小心在浴室滑了一跤,伤到了脚,家里的阿姨又好巧不巧有事要请长假,舒泽便在家多待了一阵,方便照顾孟仪。
闲得没事他就在家研究食谱,经过半个月的练习厨艺都上了一个台阶,起码不会再让孟仪吃得愁眉苦脸了。
他回家住,楚川珩也跟着回了这边的房子,每天中午都特意从公司回来,就为了尝舒泽制作的黑暗料理。
舒泽会提前把他的那份准备好,用保温盒装着,然后让楚川珩到家门口拿。两个人每天偷偷摸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今天的菠萝排骨我尝过了,味道很好。”舒泽从门缝里探出头,把保温盒递过去,对门口的男人说。
楚川珩接过今日份投喂,歪头看着他。舒泽于是穿着拖鞋出来,关上门,两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亲他。
“每天见面的时间太短了。”楚川珩说。
“你再说,”舒泽反驳,“我每天晚上都跑你那。”
“又不过夜。”
这人简直贪得无厌。
舒泽搭在楚川珩颈后的手抓了抓他的头发,问:“被抓到了谁负责?”
“我负责。”平静的语气听不出半点心理负担。
啧。
舒泽身体往后一倚,厚重的木门顺势关闭锁紧。他侧过身,手指在密码锁上按了几个按键,门“咔哒”一声开锁。
“记清楚了吗?”他摸了摸楚川珩灰色羊绒大衣翻折的衣领,语调亲昵,“晚上自己来。”
楚川珩说好。
百分百正经的语气。舒泽毫不怀疑他的确有这个想法,以及极大可能会付诸实践。
“来你个头。”舒泽推着他的肩把他推进电梯,“快走,我晚上过去。”
楚川珩:“不用过去,我晚上会过来的。”
“敢来你就死定了。”
楚川珩当没听见:“上次的红酒炖牛肉很好吃,晚上再做一次。”
“麻烦,不做。”舒泽敷衍地冲他摆摆手,转身进家门了。
他敲了敲孟仪的房门,喊她吃饭,推门进去,孟仪正在捋一团灰色毛线,他给舒泽织的那件白色毛衣已经完工了,不知道为什么又拿了团毛线出来,舒泽当她是在家待得无聊,要给他爸舒宥启也织一件。
到了傍晚,舒宥启即将回来之际,舒泽把菜一一端上桌,客厅里的孟仪忽然让他多准备一点饭,家里晚上要来客人。
“饭都熟了要怎么煮,”舒泽问,“来几个客人?”
孟仪:“就一个,他说是新结交的生意伙伴。”
“那我晚上煮面吃,你们吃米饭。”
舒泽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就听见玄关开门的声音,他下意识扭头,看见他爸,以及旁边的楚川珩。
舒泽当场愣在原地。
孟仪也听见开门声,又见他反应这样,不由疑惑:“怎么了,客人来了吗?”
门口的楚川珩目光直直越过玄关,落在前方的舒泽身上,他没见过的模样。头发用小抓夹在脑后弄了个松散的短马尾,穿着居家的米色薄款毛衣和白色拖地长裤,这些是见过的,唯一没见过的,是他腰间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胸前的挂脖上还有一个粉色蝴蝶结。
楚川珩看着他,眼里露出明晃的笑意,瞳孔里的人影也跟着晃了晃。
舒泽笑不出来,脚尖一转,回了厨房,留给楚川珩一个解腰后围裙系带的背影。
没得到回应,客厅里的孟仪更奇怪了,准备推着轮椅到门口看看,不过在她有动作之前,她的丈夫已经领着客人走进来了。
孟仪看着面前的高个年轻人,嘴巴微张:“天呐!”
表情实在夸张,舒宥启微皱眉,不解。
舒泽及时从厨房出来,喊了他一声:“爸。”
舒宥启这才转移了注意力,笑着向他旁边的楚川珩介绍:“川珩,这是我儿子舒泽,比你小几岁。”
楚川珩对着面前的人,点头示意:“你好。”
假正经。
舒泽扯起嘴角:“你好。”
舒宥启又转向轮椅上的孟仪:“这是我太太孟仪,前段时间不小心扭到脚,所以坐着轮椅。”
孟仪脸上已经换上一副得体的笑容,颔首示意:“说是家里要来客人,没想到这么年轻。”
“川珩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可谓是年轻有为,这段时间帮了我大忙。”舒宥启拍拍楚川珩的肩,“川珩,你不用见外,就当是自家人。”
孟仪招待着:“吃饭吧,在饭桌上聊。”
舒泽:“我去拿几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