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说好的,戴天瑞把于慈带到了Flechazo。
还没到营业时间,店里就舒泽和楚川珩两个人,于慈跟在戴天瑞身后,紧张又局促。
“人我给你带过来了。”
戴天瑞拖开吧椅坐下,于慈还愣愣地站他旁边,戴天瑞也没管他。
舒泽在吧台里切水果,抬头看了一眼,点头说行。
“好好看着啊。”
舒泽推了个果盘过去:“我看也只能晚上看。”言外之意就是问他有没有把其它的都打点好,比如住行方面。
他其实只是确认一下,心里是已经认为戴天全安排妥当了的,他并不是马虎的人,居然选择了管,自然会管全。
但戴天瑞给他来一句:“你这白天闭店又不用干嘛,让他一个人待这呗。”
舒泽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你让他住这里?”
“有什么问题?总比睡大街好。”戴天瑞叉了块芭乐放嘴里,摆出无所谓的态度,“趴桌上睡就行了,哪那么多事。”
这人今天奇奇怪怪的。
舒泽目光转向他身后垂着头始终默不作声的于慈,一时也辨别不出什么,只随口答应下来。
“那就这样,我明天上午回南湾。”
“不送。”
戴天瑞笑了声:“想送我还不让呢。”他站起身,“走了,晚饭还没吃呢我。”
“嗯。”
戴天瑞往门口走,旁边一直没动静的于慈迈出一小步,下意识想跟上他,但不知道为什么又不动了,重新低下头,肉眼可见的失落。
“你吃晚饭了?”舒泽问他。
听见声音,于慈微微抬头,小声说:“吃过了。”
“现在暂时没什么事,你去坐着吧,等会客人来了端酒就行。”
于慈抠着手指:“我能到外面待一会吗……”
“随你。”
于慈和他说了声谢谢,往门口走,脚步有些急。
舒泽望着他的背影,猜测他应该是去追戴天瑞了。
“笃笃——”
指关节敲击台面的声音,提醒某位调酒师他的前方还坐着个大活人。
“干嘛?”舒泽收回视线,一边将戴天瑞没怎么动的果盘回收一边应声。
楚川珩:“你把我的果盘给别人了。”
舒泽掰了两片柚子剥:“我怎么没在盘子上看见你的名字。”
楚川珩沉默看着他。
舒泽勾了勾嘴角,把刚才回收的那份果盘换了把叉子,推给他
楚川珩原样退还:“要新的。”
舒泽叉了块芒果放嘴里:“爱吃不吃,自己进来切。”
他把柚子剥成碎粒撒进果盘,到冰柜里拿了盒酸奶,倒在果块上拌成了水果捞,尝了一口后随手放在了吧台上,将剩下的酸奶放回冰柜。
放完一转头,吧台上的水果捞已经落到某人手上了。
舒泽:“……”
莫名其妙。
“哪里找的人?”楚川珩忽然开口问他。
舒泽解释:“戴天瑞路上捡的。”
楚川珩:“挺热心的。”
“你也不差,养只煤气罐在家里。”
楚川珩没忍住笑:“怎么总觉得它胖,明明不胖。”
“你继续溺爱,反正踩你身上不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客人进来楚川珩就不再干扰舒泽工作了,安静坐在他的专属位置上。
于慈没在外面待太久,回来的时候舒泽注意到他似乎更加失落了,脸色苍白,一直没有主动开过口,只是机械地做着属于他的工作。
直到十二点酒吧清客准备关门,站在水池旁清洗杯具的于慈才终于开口,问舒泽:“他还会来吗?”
舒泽说:“应该不会来了。”
于慈又安静下来。
舒泽看他一眼:“你先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吧,冷就开空调,我明天看看能不能收拾间房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