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faliz的事情——就丢旁边让他背书,时轻恢复日常的工作和学习。
“喂,怎么打电话了?”时轻一边看着电脑上的内容,一边疑惑询问,“还没下班吗?”
展白玉探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连枝,他收回视线继续忙工作。
“班长,有个……好消息,邓柘和李归的游戏被一个大厂看上了,想买了。”连枝声音有些缓慢,似乎在斟酌怎么形容这件事,“我能感受出来邓柘想卖又不太想卖,就问了问有什么办法,说也不是不能签特殊合同。”
“所以?”时轻没懂,但展白玉懂了,他探头:“你该不会想让轻轻去插手吧,他这身份,不行吧。”
“展白玉你起开!”连枝立马尖叫,随后她声音恢复平静,“就是目前,只有班长最厉害,所以感觉班长出马的话,或许能让邓柘签一个在职游戏管理权全在他手里,离职就彻底归于公司的合同。
“不过,不行的话,能不能让展白玉去。”
展白玉扯了扯唇角,合着他是个备胎。
“这个合同,行,你说下公司名,我看看。”时轻切换软件,“不过这合同,听起来是完全给邓柘量身定制一般,你跟谁问的?”
“闻天听啊,正好法学,还跟着管理过游戏圈的事。”连枝把公司名说出来,又漫不经心回答。
“天听?她跟你关系现在倒是好了。”时轻一边搜索,一边感慨,“记得那时候你们两个是两个极端。”
连枝那边咕哝了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哎呀叫了一声,挂断前就只听到她语气有些烦:“哪有啊!”
“什么意思?”时轻看向屏幕,不明所以地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她好像春心萌动了。”展白玉轻笑,吃点爱情的苦去吧。
“啊?”时轻不解,拿起手机点开和邓柘的聊天框,询问他有关签合同的事,并说明他会过去。
沟通清楚,时轻重新安排自己的行程,特意空出一天来帮忙,但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合同很轻易就照着连枝告诉他的想法改了,甚至更完美,邓柘在职期间可以只管自己这个游戏,拥有绝对的自主权,其他条款也没有挖坑。
“签吧。”时轻把合同推给邓柘,当然还有一份是李归的,李归的那个就少一点,毕竟他只提供技术,换个人也行,但故事和设定就不一样了。
邓柘签上字,轻声道谢:“谢谢班长。”
时轻把人送走,回他:“不止有我。”
说罢,看着他有些呆滞无神的眼睛,时轻开口提议,“邓柘,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尝试做一些不动脑子的重复工作,让脑子休息休息,比如编手链,弄个平安扣,还能送给家里人。”
中心那里有不少因为意外残疾而有了心理问题的人,有大有小,虽然有想挣钱的心,但状态支撑不下去,他在跟其他职员摸索时发现这个方法对大部分人基本都有点用。
“我知道了,班长。”邓柘扬起浅浅的笑容轻轻点头。
“那我们先回去了。”时轻招招手告别,随后和展白玉一起回去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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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枝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深深吐着气,工作是她想要的,就是好累啊,不过她觉得裴婳的猜测有误,时轻都工作一年了,除了她听到说时轻整出了自己的班底,其他事什么都没发生。
她拿出手机准备点个外卖,这个点食堂都没菜了,一不小心点进了视频里面刷了会儿,刚准备退出,刷到了一个官媒的通报,点赞、评论和转发高得离谱。
连枝起了好奇心,看了眼通报内容,说几个人团伙对政府分发的物资进行部分投毒,经审判,被判处间谍罪、叛国罪及枪毙死刑……
连枝:“???”我看到了什么?
这是这个时代会出现的罪?
连枝揉了揉眼睛,重新看通报确定没看错,她看账号昵称,又点进主页,是官媒啊,她点进评论,发现好多人都在讨论这事。
实在不敢相信的她去官网搜索案件全过程,发现法官就是这么判的,二审甚至维持原判。
不过,连枝注意到了一个特别的点,这法庭、这官媒怎么是很眼熟的一个省,怎么还是时轻在的那里,这……总不能是裴婳猜测的东西吧。
那真是约定得好……个鬼啊!
时轻到底发生了什么!
连枝顾不上吃饭了,直接打电话过去。
此时此刻时轻正在抽查faliz的背诵,悠哉悠哉地靠着椅子向他发问,手机突然响起来。
faliz眼神一亮:“时轻,有人找你。”
“白玉,你帮我检查。”时轻顺手把手里的书递过去,拿着手机起身走出去接通,“喂,怎么又打电话,是有什么大事吗?”
“班长,我问你,那个什么间谍罪、叛国罪是”
连枝还没问完,时轻就了然,他漫不经心且理所当然回答:“这判得有什么问题,那是政府给弱势群体的补贴补助,车辆外面刷着很大的官方标识,他们却敢往这里面投毒。
“这种人公然破坏政府形象并试图危害人民性命,其背后必然有其他势力推动,间谍、叛国都叫得不冤,就死刑有点太轻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