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该不会在现场?”连枝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不然呢?”时轻反问,不明白连枝为什么这么问,“我既然考入这个位置,自然要为他们考虑,就是很多东西总是有人非要阻碍,感觉他们都不是人,只是像人的名为人类的动物。”
连枝“砰”一声挂断,转头打展白玉的号码,刚接通就质问:“展白玉,你到底教了班长什么东西!”
展白玉被吼得不轻,他揉了揉耳朵,无辜道:“我没教,是轻轻自己学法琢磨出来的。”
“他为什么学法?”连枝有些疑惑,好像确实不清楚这点。
“他当时想给我送……”展白玉脱口而出,随后意识到不对劲,好像连枝不清楚这点,那时轻为什么没说?
“我靠你!展白玉你混蛋!”连枝继续“砰”一下挂断,看着自己的手机,连枝感觉自己未来突然黑了,但想着,突然又觉得贼亮,时轻都敢把那些人判成那样,那她为什么不能把做豆腐渣工程的人弄成那样?
罪过罪过,杀心有点重,但她可是学的土木和水利,这两个可都是人民安稳之基,绝对不可以出事,所以,该死的还是去死吧。
连枝拿起手机,继续拨打:“喂,天听,把你法学的专业书和PPT什么都发给我,我想学习学习。”
同时,展白玉看着挂断的手机,又看向里面让faliz重背的时轻,看着他温和的侧脸,冷不丁想到保安当场抓住人时他眼里迸发出的兴奋,疯狂但格外璀璨夺目,这样的时轻只有他能看到,好像也不是不能多来几个。
“我想找林澈。”faliz哽咽着和他同桌的女孩说。
“叔叔,你别哭,我帮你借手机。”女孩安抚地拍拍faliz的手臂,脸上的眼镜有些滑落,她推了推,起身向时轻要手机。
“你要联系你们院长?”时轻疑惑道,可福利院院长说好这个假期让孩子在他这里感受氛围,学习可以做些什么。
不过疑惑归疑惑,时轻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当然是工作号的那个,日常的他依旧戴在脖子上,给不了。
“叔叔,手机给你借到了。”女孩把手机递给faliz。
faliz说了声感谢,急忙输入印象里的号码,等接通急切恳求:“林澈,你接我走吧,我保证不死了,我真待不下去了。”
“费梨,我觉得你待时轻那里也挺好,你看现在洁身自好了,都重新健康起来了。”林澈看着手机上另一个通话,默默给这个认识挺久的朋友说声抱歉,“到时候你不管是重新谈恋爱找个零,或者就此一直单身都挺好的,是不是。”
faliz听出异常,抬头,时轻在看书,转头,展白玉拿着手机,在他看过去时,他转过屏幕来,号码有些熟悉……
“林澈,我们才是朋友吧。”faliz咬牙切齿。
“狐朋狗友。”林澈说得也没什么问题,他们当初认识,也是因为faliz出柜成功,他去寻求经验,虽然经验根本不适合他。
faliz没了希望,林澈是唯一一个没因为他追凶而断联的人,他都不行,那他之后就只能在这里背背背了。
至于跑,对不起,在知道时轻亲自上法庭并成功让那几个投毒被判那几个不敢想的罪名后,faliz实在没那胆子,而且现在他也是这里的劳务派遣一员,他干活不积极都能给他举报到时轻那里。
时轻可不关注faliz的心思,现在他重新又高又大起来,可是重新把中心几处打理干净,甚至福利院布局都更新了。
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时轻看向展白玉,他招招手,等人过来后低声询问:“白玉,你熟悉舒意吗?”
“他怎么了?”展白玉有些疑惑。
“去宠物医院实习的同学碰到他在送外卖,因为不确定他情况,所以来问我。”时轻把情况说明。
“那怎么不来问我?”展白玉不解,不过没在意,“我知道的不多,我记得他妈妈是借他舅舅的身份让他带着他爸爸回国的,他妈妈改了外籍,除非他妈妈放弃,不然他改不了国籍。
“对了,他爸爸现在应该还是植物人,他身份应该还受限,所以只能跑外卖。”
“这样啊。”时轻若有所思,挑挑拣拣把情况发送过去。
faliz住分配的宿舍,下班时轻就和展白玉回他们自己家,faliz看着时轻上车,想到什么,突然问:“时轻,你们见家长了吗?”
时轻从车窗探出脑袋:“你说什么?”
faliz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他小声问:“就是问你们婚礼了吗?”
时轻摇头,收回头把车窗升起来。
“话说你父母呢?”时轻有些好奇,他似乎没从展白玉口中听说过几次。
“国外呢,基本回不来。”展白玉呵呵两声。
“为什么?”时轻不解,“转籍了吗?”
展白玉笑容透着无力:“没,他们动枪了,回来大概率被抓,这也是为什么我回来就转行业发展,再进出口,就该怀疑我涉嫌军火贩卖了。”
“所以就是现在,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时轻有些惊讶,这种感觉有些奇妙。
“在跟我说情话呢,轻轻。”展白玉轻笑,“不止现在,未来我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