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时轻看到完好的林澈,看起来不是他出事,便问:“叫我来做什么?”
“轻轻,这谁啊?”展白玉不记得他看过的信息里有这人。
“朋友,林澈。”时轻简单陈述,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毕竟他过来是为了弄清情况,而非介绍人互相认识。
“费梨自杀未遂,我听到他叫你,觉得你能说说他,就带他过来了。”林澈看到两人左手上同样的戒指,瞬间清楚时轻身边的人什么身份,他把情况简单说明。
“费梨谁?”时轻茫然。
“你没问过他名字吗?”林澈也懵了。
时轻恍然,随后摇头:“没,他在哪个病房,具体什么情况?”
“具体我不太清楚,我平常跟他走得不是特别勤,只是前不久他突然在墓园吞药被发现,才知道他情况不太好。”林澈摇摇头,有些无奈道,“送来前,他刚跳楼,索性有东西接住,就是四肢不同程度的骨折而已,身体没什么大碍。”
时轻轻轻点头,到了病房前,他推门进入,faliz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人看起来瘦了很多,本身就高,再一瘦,好像一个人干。
“怎么突然想死了?”时轻走到病床前,低头对上faliz的眼睛好奇询问,那双眼睛无神死寂,阴森得有点吓人。
“时轻?”faliz疑惑。
“林澈叫我来的,我请了一点假。”时轻轻轻点头,并把来由说清,“你怎么想死了,你不是说要给你爸妈多烧钱吗?”
“我只是找不到坚持活下去的动力了。”faliz脖子固定着,表情木木地陈述,看不出也听不出他什么情绪,“我什么都尝试了,好的坏的,除了违法的没碰,我都试了,我真的找不到任何一个。”
展白玉抱着手臂站在门口旁听,对于faliz的情况他是知道的,不过他不确定时轻能不能帮到,触底可能会反弹,但也可能会破碎。
“那为什么叫我?”时轻不对他自救的行为做出评价。
“我愱殬你。”faliz沉默了半晌,突然情绪爆发,“为什么你身边有那么多在乎你的,为什么你好了,为什么我没有,为什么我不能好,如果当初反过来,你是不是就会跟我一样”
“啪!”
时轻伸手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我看你不是病了,是疯了,不恨害你成这样的人,反而和无关的人去比较甚至产生恨意,就你这想死还想拉着别人一起死、欺软怕硬的心态,跟害死你父母的那个男的有什么区别。”
展白玉微微挑眉:“轻轻,手幅度小点,别伤到自己。”
faliz看起来有些愣:“可我就是”
话没说完,时轻一巴掌又扇了过来:“还给我疯是吧。”
时轻不清楚找不到活着的理由是什么心态,面对那样的人,他更倾向让医生插手,从医生的建议里寻找解决办法,但faliz的心态明显不是普通的找不到活着的理由,甚至可以说是潜在的反社会。
要说反社会,那可撞时轻枪口上了,faliz敢有一点念头就被他扇。
“我还不能愱殬你吗!”faliz声音里满是委屈,脸颊红肿,看起来有了一些活人样。
“可以,但那说明你不是想死。”时轻轻轻转了转手腕,扇得他手都疼了,“你说你都尝试了,我不信。”
转头他看向林澈,“他什么时候能出院?”
“他现在就能,坐轮椅就行。”林澈急忙回答。
“白玉,弄个轮椅,把他扔上面。”时轻点点头,他看向faliz,“你跳得很有水平,下次继续。”
转头他又和林澈交代,“交给我你放心,到时候我还给你一个看起来哪哪都正常的人。”
看起来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