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faliz有些慌了,“你看,看在以前我让你爽过的份上,别,别弄我。”
时轻抬手又是一巴掌:“没分寸,知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林澈:“???”这是训狗吗?
展白玉加急让厂子送来一个轮椅,拿着上楼放病床边,林澈知道该他了,把faliz挪到轮椅上,就跟在后面目送人被时轻给带走。
暗处观察摆摊情况的几个看到手机上对方发过来的各种代表开心的言语以及卖完的情况,计划着什么出现在她面前再一起回就业中心,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从眼前驶过。
“那是时哥吧?”
“好像是。”
“时哥好像是去姑娘那儿,走走,提前出现也有理由了。”
时轻打开车门让展白玉把faliz放下来,正准备收摊的右腿截肢的女孩呆愣地看着这一幕,茫然问:“您,您这是做什么?”
“看你正好回去,我带个人跟你一起,顺便介绍一下这个新成员。”faliz下车后,时轻招招手,“你先去忙吧,我跟他们回中心。”
“时哥,你怎么带个人回来了?”
“他这是?”女孩懵圈,“也残……也……”这到底该怎么形容?
“他这,跳楼弄的,不是特别严重。”时轻顺手把轮椅推给跑过来的人,边往中心走边说,“从心理上说,确实残了。”
“咱们不收这种吧。”身旁的职员弱弱开口。
时轻随意回道:“把他当成工具就行,过来就是义务劳动的。”
“我不。”faliz试图拒绝,但一巴掌又拍了过来。
“你既然还有心思愱殬我,就说明你不想死,不想死你就听我说的做,别哔哔赖赖。”时轻没好气道。
“他惹您生气了?”女孩观察敏锐,声音都小了一些,“您别生气,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妹妹啊,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心情不好是自己的事,再者心情不好得去找造成这一情况的元凶,怎么能去找无辜者发泄,这不纯粹的欺软怕硬吗!”一旁的职员急忙纠正她的想法,这姑娘因为意外截肢变得格外敏感,还差点被父母强制嫁人,他们好不容易重新培养出敢接触社会的一点勇气,可不能就这么又回去了,“可不能合理化一切罪行。”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女孩急忙应着。
“我没犯罪。”faliz听出是指他呢,他艰难看向时轻,可怜道。
时轻垂眸看过去:“没说你。”
“说我了。”faliz坚持,“就是在指我。”
“那你哪里犯罪了?”时轻反问。
“这怎么也是个……”职员小声嘀咕。
faliz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在说我。”
“想多了。”时轻怕他再问,拍了他脑袋一下,“老实着,到地方你就给我看书去,下班前我会考查。”
“我没上过学。”faliz试图拒绝。
时轻微挑眉:“那不刚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