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你，以个人身份，帮陈教授的课题组做数据分析。”江屹看着她，眼神认真，“不涉及商业机密，只是学术合作。但如果你能做得好，或许……能帮我搭个桥。”

苏晚心脏砰砰直跳。她明白江屹的意思——这是让她用专业能力，去争取一个可能影响项目成败的机会。不是靠关系，不是靠背景，而是靠实打实的技术。

“我……”她咬了咬唇，“我能行吗？”

“你当然能。”江屹握住她的手，“苏晚，我相信你。但这件事有风险，如果你不想……”

“我想。”苏晚打断他，眼神坚定，“我想帮你。而且，我也想试试，我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江屹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他声音有些哑。

“不用谢。”苏晚摇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互相保护。”

“嗯。”江屹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互相保护。”

两人在沙发上相拥着，谁也没说话。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许久，苏晚才从他怀里抬起头。

“我得回学校了。”她说，“晚上实验室还有组会。”

“我送你。”

“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不行。”江屹站起身，拿起车钥匙，“我送你。正好，我也要去北科院附近办点事。”

苏晚看着他眼里的坚持，没再拒绝。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路上很堵，车子走走停停。江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苏晚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数据分析的事，不用有压力。”他说，“能做就做，不能做也没关系。我不想你太累。”

“我不累。”苏晚摇头，“而且，这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陈教授的课题，我之前看过文献，很有意思。能参与进去，是我的幸运。”

江屹侧头看她一眼，眼神温柔。

“苏晚，”他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苏晚脸一热，小声说：“你也是。”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苏晚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又回头。

“江屹。”

“嗯？”

“你晚上……记得吃饭。”

“知道。”

“别熬夜。”

“好。”

“那……我走了。”

“嗯。”

苏晚转身下车，走了几步，又回头。江屹还坐在车里，看着她。她朝他挥挥手，转身跑进校门。

江屹看着她消失在校门里，才收回目光。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陈策，”他说，“帮我约陈教授。就这周末，我请她和她先生吃饭。”

挂了电话，他启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窗外，夜色渐浓，霓虹闪烁。前路还有很多挑战，还有很多未知。

但没关系。他想。

他有她。

而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步步走到他身边。

这感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