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不要我。”
谢翊哭得梨花带雨,无论江时清说什么,他都不肯松开紧紧抱着江时清的手。
江时清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要是以往,他大可以直接撂倒四个少年,然后走人。然而如今却力不从心,只因昨晚做太狠了,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而且这里是顾听云的地盘,他要是硬来,难免不会刺激到他们,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意外。
于是,江时清只得在谢翊的苦苦哀求下坐回了沙发。
“放开我。”江时清挣了挣被谢翊紧紧攥住的手腕。
“只要哥哥答应我不走了,我就放开。”谢翊说出口的话强势霸道,但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却不像那么回事,像在虚张声势。
“好,我不走。”江时清说。
谢翊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江时清的手腕,身体却还是紧挨着他,不愿和他分开哪怕一时半刻。
陆望舒也坐了下来,正好面对着他们。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谢翊的眼神像带着凌厉的刀子。
“哥哥,你是不是想帮那个女人?”谢翊突然问。
“嗯。”
“哥哥就是心太软了。”谢翊不敢再说那个女人一句坏话了,怕哥哥又生气不理他。
“哥要是心不软,怎么会由着你胡来。”陆望舒是真小看了谢翊。他本以为江时清不会看上谢翊,所以一直都很安心地放任谢翊在江时清身边打转。结果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的打动了江时清,还真叫他给吃上肉了。
谢翊直接无视了陆望舒,转而看向了江时清,“哥哥,我有钱,我这就让那个女人上来领钱,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说着他就拨通了前台的电话,让她们叫那个女人上来。
江时清没说话,直到那个女人被经理带着进入包厢,他才掏出一张银行卡,两根手指压着,慢慢推到女人面前,“这里面是五十万。”
女人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会儿,才颤抖着指尖捧起银行卡,“谢谢你,就当是我借你的,等我有钱了一定还给你。”
“好。”
女人没要谢翊准备的卡,朝江时清鞠了一躬,便起身离开了。
“她什么意思啊?”谢翊纳闷儿道,“我这张卡里有一百万,而且又不用她还,她竟然不要?”
“恰恰是不用还的,拿着才不安心。”
“为什么啊?”谢翊还是不明白,就像他不明白江时清一样,江时清也不要他的卡。
在哥哥那里,眼泪似乎比银行卡还好用。
银行卡买不来哥哥的吻,眼泪却可以。
“以后你就明白了。”江时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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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从夜色酒吧离开后,江时清径直回了家。
谢翊送他到楼下,本想跟着他一起上楼,却被江时清果断拒绝,“这里离博雅太远了,你明天还要上学。”
谢翊不想离开,但江时清态度强硬,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将他隔绝在门外。
翌日。
岑岳崇约江时清去荣园谈事,江时清拖着一身酸痛出现,整个人都恹恹的。
昨晚回去之后他就发烧了,昏睡了一整晚。
岑岳崇见他脸色不佳,正打算叫医生,却不料,还没等医生到来,江时清就已经不省人事。
“他这是怎么了?脸好红,耳朵也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