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都破皮了,是上火了吗?”
众人七嘴八舌地围住了他。
“让开,医生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路,以便医生通行。
人群正中心,江时清半靠在岑岳崇的臂弯里,双眼紧闭,眼尾潮湿,泛着薄红。
“解一下扣子。”医生边拆医疗器械边吩咐。
岑岳崇抱着江时清,腾不出手。纪青山见状上前一步,半跪在江时清面前,慢慢解开了他的衬衣扣子。
下一秒,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江时清莹润如玉的胸膛上布满了吻痕,甚至攀升到锁骨处。
经过一天,江时清身上的痕迹已经由浅红变成了深红,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竟显现出一种被狠狠凌虐的美感。
“咕咚——”
人群中响起了细微的咽口水声。
躺在岑岳崇臂弯里的江时清双眼紧闭,脸颊绯红,无意识地微张着嘴小口喘息,衬衫衣襟向两边大开,胸膛上是一大片嘬吮出来的痕迹。虽然是货真价实的男性躯体,但不知为何,竟让他们无端升起一股燥热。
水银温度计插入腋下,冰凉的听诊器触上皮肤的时候,昏睡中的江时清下意识抖了一下。
围观的众人心尖也跟着颤了一下。
好敏感。
“谁是患者的固定伴侣?”医生扫了他们一圈,问道。
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支支吾吾的,眼神闪烁。
“都不是?”医生见他们不语,蹙了蹙眉,内心升起一个荒谬的猜想。
虽然知道有钱人玩得花,但是这么多人,还各个都人高马大……
难怪这年轻人的身体吃不消。
“唔”
就在这时,江时清忽然醒了,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医生紧蹙的眉毛略微放松,“近期有过不安全性行为吗?”
江时清哑着嗓子开口,“有。”
“除了发烧,身体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江时清沉默了一会儿,摇头,“没有。”
其他疼痛都尚在他的忍耐之中。
之前周曜做的比谢翊更狠,他也挨过来了。
医生开了药,又交待他以后尽量让伴侣戴套,能很大程度减小发烧概率。
“好的……谢谢医生。”
话落,江时清又昏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那双臂膀很有力,也很温暖,江时清情不自禁地蹭了蹭,寻找到一个热源,安心地靠了上去,随即彻底失去了意识。
“岳崇,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啊?”有人问道。
他们都知道岑岳崇看上江时清了,否则也不会给他砸这么多资源,但是看此刻岑岳崇的脸色,这些痕迹很明显不是他弄出来的。
岑岳崇脸色发沉,以往温柔和煦的神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他瞥了问话的那人一眼,冷冷一笑,“先查他昨天和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