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谢翊叫了餐。
两人都饿了一天,吃得都挺多。于是谢翊决定带江时清出去玩,顺便消消食。
“不去。”
江时清身上还很酸痛。谢翊这小兔崽子,做起爱来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全凭一股蛮力,横冲直撞,险些给他的腰撞散架了。
“就一小会儿,哥哥。”谢翊一面摇晃着江时清的手臂,一面说道,“昨天陆望舒他们组了个局庆祝我出院,我还没感谢他们呢,哥哥就答应我吧,好不好嘛?”
感谢是假的,炫耀是真的。
既然哥哥已经是他的人了,谢翊自然不想他们以后再觊觎哥哥,所以决定宣示主权。
“哥哥,求求你了。”
.
十分钟后,江时清坐上了谢翊的车。
谢翊嘴角的笑容止都止不住,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才收敛了笑容,按下接听。
“谢翊,你现在在哪?昨晚怎么没回家?”
电话那头是纪青山的声音。
“有事吗?”谢翊问。
“没什么事,就是帮小姨问问。你声音怎么了?”纪青山一听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没怎么啊,”谢翊看了眼旁边的江时清,下意识道,“我现在和哥哥在一起呢,暂时没空,先不跟你说了。”
挂断电话后,谢翊伸出手,轻轻揽住江时清的腰,低声道:“哥哥要是觉得累,就枕着我的肩膀休息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江时清没有推辞,他确实还没缓过劲来,慢慢阖上了双眼。
车一停,江时清就醒了过来。
“到了,哥哥,我抱你下去。”
“不用,”江时清自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进入夜色之后,江时清突然听见大堂里传来几声争执。
“你怎么还赖在这?不是早就让你走了吗?”
“你知道你那天打得是谁的主意么?他没怎么你都算是大发慈悲了,你竟然还不识好歹。”
“求求你,别赶我走,让我继续留在这里工作吧,我什么活都愿意干,我再也不敢动歪心思了。”女人卑微地跪在地上,哀求声不断响起。
偌大的大厅里,聚集了许多人,但没有一个人对她伸出援手,都在看热闹。
江时清在人群中看见了陆望舒他们三个的身影,他们都一脸淡漠,仿佛在居高临下地审判一只蝼蚁。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都在诋毁那个女人。
“那位也是你这样的陪酒女能染指的?也不照照镜子……”
“听说她还生过孩子,干出这种事,也不害臊……”
“为了钱呗,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听说她那孩子生下来就病了,每年的医药费都几十万……”
江时清脚步一顿。
紧接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女人面前,伸出手。
“你需要多少钱?”
女人一愣,看着眼前白皙修长的手,视线慢慢往上。
江时清略微俯身,一缕长发自肩膀滑到了胸前,伴随着微风缓缓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