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园荣园,实际是一个占地非常广袤的庄园。茶室只占了其中一隅。除此之外,里面的温泉、马场、高尔夫球场、游艇才是重头戏。
不知是谁,突然说了句,“正好江总来了,让他也一起体验一下。”
岑岳崇闻言,抬眸看了江时清一眼,见他眼底隐隐浮现出一丝期待,笑着点了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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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马场后,工作人员给江时清准备了一套骑装。
骑装格外修身,勾勒出细腰长腿,显得他整个人高挑匀称,意气风发。
特别是把头发尽数扎起来后,露出一截白皙后颈,更是引人遐想。
孟兰亭又不自觉挪到了江时清身边,盯着他的后颈移不开眼,无意间暼见他耳垂后有颗小痣,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一句话。
下一秒。
“啪——”
巴掌声响彻整个马场,众人纷纷抬眼望去,只见孟兰亭一手捂着脸,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半边脸颊,嘴角竟是勾着的。
众人:“???”
又染上那个什么sm游戏了?
“你又怎么惹他了?”纪青山就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就刚好看见这一幕,气得差点脑溢血。
“什么叫又?”孟兰亭笑着道,“只是跟他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他的性子这么烈。”
被打了一巴掌的孟兰亭非但没生气,反而还眼睛亮晶晶的,觉得特别有意思,仿佛遇上了好玩的玩具,总是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刚才那一瞬间,他想的是,江时清连巴掌都是香的,不知道喷的是什么香水。
一个大男人,喷那么香的香水干什么?
他们一群人都是大老粗,没有哪个跟江时清一样,浑身香喷喷,跟个女人似的。
“孟兰亭,跟我来。”纪青山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揪着他的衣领,进入了一间休息室。
一进去,纪青山就道:“孟兰亭,是我先看上他的,你给我离他远点。”
事已至此,纪青山直接摊牌了。
本来就是他先注意到江时清的,他不敢跟岑岳崇叫板,难道还不敢警告孟兰亭么?
再说,岑岳崇也不一定就是对江时清有意思,起码他每次和江时清见面都带上了他们这些兄弟,而且岑岳崇和江时清的互动也还算是在正常朋友范围之内,并没有越界。岑岳崇应该只是图个新鲜,想跟江时清交个朋友,否则以他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何必等到现在?
纪青山越想越觉得合理,看孟兰亭愈发不顺眼。
“还说我是gay,我看你们一个个的才是gay,”孟兰亭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自从江时清一来,你们的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纪青山,是你先看上的又怎么样?那他看上你了吗?既然没看上你,那我们自然也有追求他的权利!”
“嘭!”
纪青山一拳砸在了孟兰亭脸上。孟兰亭也不甘示弱,回击了一拳。
没人知道,和马场一墙之隔的休息室里,两个男人正在为另一个男人大打出手。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达成下次再战的共识,才一前一后从休息室出来。
他们再次出现在马场的时候,江时清已经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儿跑完一圈回来了。
他在国外的时候接触过骑马,即便已经过去多年,他的姿势依旧标准,腰背挺直,长腿贴住马腹,脚跟下沉。
微风吹起他的额发,露出他整张清隽秀雅的脸颊,由于激烈运动,原本冷白的皮肤微微发红,双眼明亮,莫名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一起?”
同样换上一身骑装的岑岳崇身姿高大挺拔,握着缰绳的手臂遒劲有力。他骑着马走到江时清身边,眼里满满都是欣赏。
“岑总,请。”江时清抓着马鞭,指了指身侧。
伴随着一声枪响,两匹马同时冲了出去,马蹄声渐起。江时清兴奋得血液沸腾,感觉自己化成了一朵云,漂浮在空中。
和他并驾齐驱的岑岳崇,偶尔会用余光扫他一眼,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一抹笑。
就在这时,状况突发。
江时清□□的马儿突然受惊,猛地一偏头,变得不受控制起来,发疯似的冲向场地边缘,似乎想将马背上的人甩下去。
这惊险的一幕瞬间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尚在疾驰中的马儿根本不给工作人员靠近的机会,眼看着江时清遭受剧烈颠簸,随时可能被甩下马背,岑岳崇眼神一凛,当机立断驱使□□的马儿加快速度,追上江时清。
工作人员吓得脸都白了。
岑岳崇并没有直接冲到惊马正前方去逼停马儿,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驱使着□□的马儿来到了惊马的外侧,迫使惊马不得不沿着场地边缘奔跑。
“抓紧!”岑岳崇低喝一声,待两马速度趋于一致,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江时清的手腕,用力一拽。
江时清被拉离了马背。
下一秒,岑岳崇迅速揽住江时清的腰,硬生生将人带到了自己身前。
两人同乘一骑,岑岳崇一只手攥着缰绳,另一只手仍紧紧箍着江时清的腰,防止他摔下马。
江时清脸色煞白,心脏怦怦乱跳,软倒在岑岳崇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