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根本没吃酒吧里的任何东西,就连水都是自己带的,而且一直没有离开过视线。
忽然,江时清想起了刚才在舞池上撞他的那个人。
是谁派来的?
周曜?
不可能,他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北京来。
江时清下颌紧绷,正想掏出手机报警,手腕却忽然被人猛地攥住了。
“找到了,他在这。”
“听云,你那药可真厉害,竟然这么快就见效了。”
“我已经等不及了,快带他上去吧。”
江时清被他们一左一右架着,乘坐专用电梯上了酒吧顶层的包厢。
包厢里除了沙发和常规设施之外,还摆放着一张台球桌。
“把他放台球桌上去,方便拍摄。”
这家酒吧是顾听云家的产业,当得知江时清在这里兼职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就调出了江时清的资料,把他从头到脚扒了个干净。
原来这人叫江时清啊,名字怪好听的。
陆望舒看着眼前精致漂亮的男人,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了头。
江时清的睫毛半垂着,看向陆望舒的目光朦胧又迷茫,他看不清这些人的脸,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很热,下意识蹭了蹭陆望舒悬在他脸侧的手腕。
比丝绸还细腻的触感骤然贴了上来,有洁癖的陆望舒条件反射想躲开,又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动作,任由意识不清的男人缓缓蹭着。
“之前这么能打,现在还不是像只小猫一样,追着我的手蹭。”
“望舒,他这竟然是真发?”谢翊伸手摸了摸,眼底流露出惊讶和好奇,他还是第一次见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
“这张脸,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顾听云忍不住感慨。
“到底拍不拍啊?”杜笙看着那三个恨不得黏在江时清身上的死党,抱怨了一句。
“等会儿再拍,”陆望舒松开江时清的头发,指尖慢慢移到了江时清的领口处,解下了一粒扣子,“我先确认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男的。”
“这还用确认?”谢翊嗤笑一声,将手按在了江时清的胸前,“这里这么平,肯定是男的啊。”
“只是留了长发,长得像女人而已。”顾听云接话,“他一个人打我们四个的时候,可不像个女人。”
虽然是这么说,但陆望舒还是没停下动作,直至亲眼看见那因为中药而泛着粉的胸膛,他们才齐齐松了口气。
“是男的。”
“一个男人长成这样,可真是……我都要看硬了。”
“你不是喜欢校花那种类型的吗?怎么对着一个男人还能硬?”
“校花美是美,但看见他之后……我忽然想试试跟男人是什么感觉了。”
“你变心可真够快的。”
“说我?”陆望舒扫了他们一眼,“你们也好不到哪去。”
竟没一个人反驳。
“那到底还拍不拍?拍的话我去喊人上来。”
杜笙话一出口,房间里的另外三个人都沉默了。
他们本来是计划给江时清下药,然后再雇个小姐上来跟他睡,给他拍那种视频的,但是现在,他们都有点不想叫小姐上来了,倒不是钱的问题,总感觉……谁跟他睡都是他被占便宜。
“那就拍点他单人的?”杜笙提议。
“我觉得可以。”
“把他衣服都脱了,拍下来照样能威胁他,根本用不上女人。”
四人达成了一致,纷纷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你们谁去脱他裤子?”
“我去——”
谢翊走了过去,陆望舒却没给他让位置。他正想开口说话,忽然听见一声隐忍到极致的闷哼。
台球桌上,江时清的胸膛急剧起伏着,他上半身的白衬衫已经完全向两边敞开,紧窄的腰腹收束进纯黑的皮带中,再往下是两条笔直的长腿。
他似乎十分难受,脚跟一直抵着球桌边缘慢慢踢蹬,正对着他的陆望舒喉结滚了滚,抬手按住了江时清的皮带扣。
金属皮带扣触感冰凉,陆望舒咽了咽口水,紧紧盯着江时清的脸。
“咔哒——”
皮带被解开了。
江时清的睫毛不断颤抖着,漆黑的瞳仁倒映着天花板上五颜六色的灯带,他早已神志不清,只觉得身上很热,很难受。
“过来,拍清楚点。”顾听云道。
杜笙没说什么,把三脚架挪到球桌旁边去了。
镜头里,江时清汗涔涔的脸颊泛着点粉,被咬得湿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看得杜笙一阵口干舌燥,转头拿起旁边的水猛灌了好几口。
怪不得他们一个个都围着江时清不肯离开,原来他们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你们也要入镜?”杜笙笑了笑,“那还怎么拿录像威胁他啊,总不能把自己也发到网上吧。”
谢翊有些犹豫,杜笙说得对,他们现在确实不应该直愣愣站在江时清旁边,但要他离开,他又舍不得,他不想错过江时清的任何一个表情。
陆望舒和顾听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三人把江时清围得严严实实,谁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杜笙无奈,只好把相机又架高了一些,直到能让江时清从头到脚都入镜,他才停下调试,开启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