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北京后,江时清租了套一居室住了下来。
他并没有刻意隐藏行踪,找了份在酒吧驻唱的兼职,还报了个跆拳道课程。
他之前在国外学习的是以“以柔克刚,以弱胜强”为指导性战略方针的巴西柔术。
可惜跟周曜对上的时候,那点功夫根本不够看的。
和周曜相比,他还是缺了点力量和技巧。
“江先生,你学习跆拳道是为了防身吗?”
江时清的教练叫夏正新,是个一身肌肉的壮汉,他低头看着江时清那过分精致的相貌,小麦色的脸颊上透出一点红晕。
“嗯。”江时清点了点头。
夏正新闻言,给他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江时清按照计划表上的内容训练了一天,期间没有任何抱怨和偷懒行为,甚至还留下来加练了一个小时。
夏正新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他本以为,像江时清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能坚持练一个小时就顶天了。可没想到,他竟然连续练了好几个小时。
夏正新不禁为自己以貌取人的行为感到羞愧。
.
一走出跆拳道馆,江时清便直奔地铁站,路过一个小巷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几声怒骂。
他脚步一顿。
狭窄逼仄的小巷里,三四个身穿西式校服的少年正围着另一个少年拳打脚踢。
“就你也敢跟陆哥抢女人?”
“下次还敢不敢了?”
“再敢勾引校花打死你。”
“你们是在霸凌同学吗?”江时清突然出声。
“你谁啊?”几个少年齐刷刷看向了一步一步走来的江时清。
看清他的容貌后,那几个少年皆是一怔。
为首的少年,也就是陆望舒,忽然走到了江时清身边,上下打量着他,“你怎么长得跟个女人似的啊?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陆望舒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这人如果不是男的,那他肯定追她。
江时清没回答陆望舒的问题,他看了眼被霸凌的那个少年,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他也曾因为容貌被外国学生霸凌过,所以后来才去学习了巴西柔术。
“喂,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谢翊见江时清竟然无视陆望舒,伸手推了下他的肩膀。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江时清抓住手腕,“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江时清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他撂倒在地的少年,下巴微抬,眼神淡漠。
另外几个少年看见谢翊被江时清摔在地上,脸色都瞬间冷了下来。
“一起上。”
话落,四个少年对着江时清蜂拥而上。
五分钟后,江时清理了理弄皱的衣服。
而他脚下,歪七扭八地躺着四个少年。
“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在北京混不下去——”谢翊吼道。
江时清没理会身后的声音,带着被霸凌的少年离开了小巷。
.
“你家在哪?”江时清看向身侧的少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凌瑞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江时清也没强求,进入地铁站之后便跟他分道扬镳了。
.
第二天,江时清从跆拳道馆出来后,正要去酒吧兼职,却忽然被上次那四个少年拦住去路。
这次他们特意带了武器,一人一根钢管,他们就不信了,这小白脸还能赤手空拳一打四不成?
然而,事实证明,他真的可以。
四个眼高于顶的少爷硬生生在一个坑里栽了两次,都有些恼怒,决定报复江时清。
他们尾随江时清来到了他兼职打工的酒吧,发现江时清竟然是那儿的驻唱,唱的还是英文歌。
怪好听的。
江时清的声音很有特色,虽然他戴着口罩,但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和高挺的鼻梁已经足够迷人,甚至还有人为了让他摘下口罩,不惜点了十万块钱的酒。
“我只负责唱歌,你点再贵的酒,钱都到不了我的口袋,所以,请你自重。”
江时清绕开那个人,径直走向了后台,路过舞池的时候,忽然被人绊了一下。
“不好意思。”
那人跟他道了个歉之后就离开了。
江时清抱着话筒和水杯回了后台,没在意这个小插曲。
收拾好东西后,江时清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然后便离开了酒吧,准备回家。
刚走出几步路,江时清就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这种感觉……江时清已经很熟悉了。
他被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