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这么做……”
“那你求我啊,”周曜捏着江时清的下颌,让他转向自己,“求我,我就不发出去。”
“不要……不要这么做……”
“嘴硬?”周曜挑了挑眉,恶劣道:“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话落,周曜忽然抬起江时清的腰,狠狠向下压去。
“啊——”
“你以为,强撑着不开口就能安安稳稳地待着吗?”
“太天真了,江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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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曜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他不再压抑骨子里的兽性,恨不得把江时清钉死在自己身上。
江时清被折叠成了各种姿势,到最后甚至已经连睁眼都没力气。
再次醒来,已经是白天,江时清动了动手指,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身体像被马车来回碾压了一百遍,下身甚至没了知觉,江时清足足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才恢复了点力气,慢慢坐了起来。
浴室传来水声,江时清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缓缓扶着床沿下了床。
“咚——”
脚尖刚挨到地板,江时清就腿一软,重重跪了下去。膝盖传来钻心的疼。
江时清额头上瞬间滑落了几滴汗水。
与此同时,残留在身体深处的液体也缓缓随着他跪坐在地上的姿势流了出来。
浴室的水声忽然停了。
周曜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跪倒在地上的江时清后,走过去把他抱回了床上,“怎么,想跑?”
“我的腿……怎么了……”
“腿?”周曜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笑着说,“哦,没什么事,可能是我用得太久了。”
“周曜……你这个畜生……”
“江时清,你是不是□□?嗯?”周曜说完,伸手扯开了浴袍,他胸前和腹肌上布满了红痕,都是这几天里江时清忍到极点的时候抓的,新伤旧伤叠在一起,显得风流又旖旎。
江时清:“录像……”
周曜哼笑:“当然是发出去了。”
“周曜,”江时清忽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气,将周曜扯了下来,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江时清这一口是带着让周曜去死的信念咬下去的,一瞬间,血就沿着他的下巴滴落下去,染红了纯白的床单。
“江时清,有本事,你就咬死我。”周曜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狠厉,“你今天,要是没把我咬死,我就干死你。”
江时清的下颌一阵阵发酸,他口腔里都是刺鼻的血腥味。忽然,他感觉周曜的手攥住了他的腿肘,往上推到了胸前,下一秒,江时清忽然闷哼了一声,不受控制地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咬啊,怎么不继续咬了?嗯?”周曜双臂撑在江时清的肩膀两侧,腰身猛地一沉。
江时清情不自禁地溢出一丝哭腔,片刻后又被周曜堵住嘴。
血腥气在唇舌辗转间消弭不见,周曜强忍着因为失血过多而头晕的感觉,将江时清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周曜……不行……”
“周曜……求……求你……放我下去……”
“现在知道求我了?”周曜笑了笑,“晚了。”
江时清的双手紧紧搂着周曜的脖子,将下巴抵到了他的肩膀上,周曜紧紧抱着江时清的腰,满脸都是汗水。
“周曜……”
“嗯?”
“砰——”
台灯应声碎裂,与此同时,周曜也倒了下去,头嗑在床头的护栏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
江时清扔掉台灯,缓缓从周曜身上挪了下去。
双腿已经恢复了一点知觉,虽然没办法像以前一样,但起码能勉强站立。
江时清拿起床头柜上周曜的手机,正想给楚御打电话,又忽然止住了动作,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
“易书记。”
“你是?”
“关于周氏的材料,是我给你的。”
“是你,你找我有事吗?”
“我这里还有一些关于周氏的材料。”
“你现在在哪,我马上派人来接你。”
江时清报了个地址,然后拖着酸软的双腿下了床。
走出门的那一刻,他回头望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周曜,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十分钟后,江时清坐上了易书记派来接他的公务用车。
十五分钟后,江时清坐在了易书记的办公室。
“这次的事,我也实在是没料到,我本以为他们父子俩起码得进去一个,没想到那父子俩精得很,竟让别人顶了罪。”
江时清沉默了片刻,说道:“我这里,还有一份关于周氏的犯罪证据,易书记,要不要看看?”
江时清登上了云盘账号,把从U盘里上传的材料点开,展示在了易书记面前。
“这……”饶是见多识广的易书记,此刻也瞪大了眼睛,“这个周氏,他怎么敢的!”
“这个案子,牵扯的太多了,已经不是在我的权限范围内能查的了。”
如果这个案子继续查下去,周氏必定倒台,但周氏不是一个小企业,光是纳税额就在市内遥遥领先,再加上周氏名下的产业涉及广泛,牵一发动全身。
江时清看了易书记一眼,睫毛垂覆下去,遮住了眼底的冰冷,“我知道了,能帮我订一张离开上海的机票吗?我被姓周的盯上了。”
“这个没问题,”易书记问,“你想去哪?”
“北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