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溯与席焕被四人迎了进去,整栋房子静悄悄的,白日看这房子倒是平常了些,很朴素的模样,少了也惊悚感。
“为了保证您最舒适的体验,请随我来更衣。”
丙三快步走向门旁一间屋子里,再出来时手中拿了件崭新的服饰,他殷勤地走到宁溯身边。
宁溯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物,多日的摸爬滚打,确实已经沾上些污渍,但他对于这一切还是持有警惕心,并没有轻举妄动。
“嘿小兄弟,我说你就换上吧,舒舒服服的体验多好。”
与丙三的殷勤不同,甲大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走到另一边在宁溯肩上轻轻拍打两下。
宁溯见四人几乎都围在他身边,反观席焕那里,倒显得十分冷清,这让他有些不爽,指着席焕问。
“他也要换吗?”
“他吗…”
甲大顿了两秒,随后重新笑起来:“当然。”
“我在这里等你,不进去了。”
席焕在宁溯朝他看来时一挑眉,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宁溯心领神会,别过眼不去管席焕,继续与四人虚与委蛇。
“那行,带我去换吧。”
宁溯跟在丙三身后,余光一直打量他的外形,两侧脸颊深深凹陷下去,个子不算矮,却下意识佝偻着背。
没走几步,宁溯便被带到一间屋子前,与他们昨晚见到的不同,这座屋子是有门的,丙三拧下把手,礼貌地请宁溯进入。
“换下来的服饰放到一旁即可,为了保证您的初次体验良好,请务必将身上不必要的杂物摘取下来。”
丙三说完,便将衣服递给宁溯,目送他进入。
门关闭后,宁溯打量了一下四周,比起昨晚的杂物间,这间屋子要宽敞许多,零零散散布置了一些家具,让人莫名感觉有些温馨。
宁溯捏着手中的布料,没有立马将它穿上,这布料摸起来手感就极好,但宁溯想到了昨晚上见到的那具尸体,明明身上穿着的是明显工作服,而且经过在夜色中的观察,有少数人穿着也是灰头土脸的样子。
俗话说的好,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宁溯不知道这兄弟四人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看上了他哪一点,搞这么特殊。
宁溯感到很奇怪,还在于席焕这次做出的决策,与他之前的风格大相径庭。
抖几下手中的布料,宁溯叹了口气,认命般开始脱衣,蓝种被衣物蹭起,划到脸颊上,冰的宁溯一哆嗦。
“不必要的杂物…”
脑海中突然闪过丙三说过的话,宁溯盯着蓝种想了半晌,三两下套上衣物,将蓝种重新摆正,挂在胸口。
管他呢,这又不是杂物。
做好准备好,宁溯便推门走了出去,身上穿着的这件衣物很薄,又十分修身,让宁溯不仅有股裸奔的感觉。
“诶呦小兄弟蛮帅的哟,走吧走吧,今个绝对给你个最好的。”
甲大熟捻地搂过宁溯,将他往楼上引,宁溯回头,见席焕站在那里看着他,在他看过来时,席焕只是轻轻一点头,宁溯原本有些忐忑不安的心顿时安静下来。
“小兄弟,是不是在基地常常感到压抑,感觉无处发泄。”
上楼过程中,甲大的嘴也一直没闲着,洗脑般对着宁溯滔滔不绝。
“干什么都很乏味,做什么都很无情,也没可倾诉,对吧?”
宁溯见他讲起这些时面色红润,便也跟着附和。
“是。”
“哈哈哈,那你可来对了。”
甲大乐呵着,又感慨般的讲:“我以前,也是这样。”
“那时候都感觉日子真过不下去了,但来到这之后,这种情况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么神乎?
宁溯暗想,见甲大比自己还期待的模样,心中的好奇心也愈发增强。
到底是什么?
一直走到顶层,甲大才停住脚步,宁溯发现顶层这一圈的房屋也都是有门的。
“五号,进去吧小兄弟。”
甲大托着他的背,往前一推:“脏衣服交给我们处理。”
宁溯被甲大盯着,便顾不上多想,进入房间后将房门关上,贴着门,确认甲大走后,才抬眼看向屋内,就这一眼,把他的脚步直接钉死在原地。
房间内摆着一张大床,被半透明的薄纱半掩着,却依稀可见其中透出的人影,正侧躺着床上,面朝他这边。
宁溯张了张口,不得已轻咳一声,脚步未动。
那身影动了,翻了个身,平躺下去,屋子内剩下两道不同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一道重缓,一道微均。
好半晌,床上的身影也没有动静,宁溯咬咬牙,主动向薄纱后走去,随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喘息声变得紊乱,随着他的走进,床上风光也尽数映入眼中。
明明是平躺着,却也是最完美的曲线,即使被薄纱有意遮掩,也抵不住自身的曼妙身姿,他站在薄纱外,看着内里的春光,有些不敢再前进。
这是什么鬼情况?宁溯只敢在心中吐槽,见他没有进入薄纱账中,床上身影缓缓坐起来,宁溯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一把拉入了账中。
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上撞,关键时刻,宁溯抓住床角软褥,用力一卷,将自己与那人影隔绝开来好,躺到了另一边。
直到那人身体被完全裹进被褥中,宁溯才“蹭——”地一下站起,面色复杂地看着被褥中的人影。
“你做什么?”他略微有些咬牙切齿地问到。
“你又在做什么。”
那人影连头都没露出来,声音闷闷地:“你来找五号,还能做什么。”
“我哪知道我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