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驹’残党(辽国、中原渗透)
林道人(身份、意图)
‘凤凰血’矿源(张党、‘青驹’共用?)
江宁孩童下落(‘钥匙’之谜)
靛蓝银线网络(制造、流通)
他将纸递给飞燕:“这些,就是‘第二案’未能带走,却必须带走的疑问。”
飞燕接过,仔细看着,用力点头:“一个都跑不了。”
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悠长而寂寥。
公孙策吹熄了大部分蜡烛,只留桌上一盏:“夜深了,明日还要赶路。去睡吧。”
飞燕将那张纸小心折好,贴身收起。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
烛光晕染中,公孙策青衫素淡,身影清瘦,正低头整理着案上最后几页散乱的纸张。侧脸沉静,仿佛刚才那番关于未解谜题的探讨,只是日常公务的一部分。
可飞燕知道,那些问题,同样沉甸甸地压在他心里。他只是不说。
“公孙策。”她忽然开口。
“嗯?”他没抬头。
“谢谢你。”飞燕声音很轻,却清晰,“谢谢你……一直没放弃查杨大哥的案子。也谢谢你……”她顿了顿,“在灵隐山,在永丰仓,还有……很多次。”
公孙策整理纸张的手微微一顿。
片刻后,他才低声道:“职责所在。不必言谢。”
还是这样。把所有的生死与共、所有的默契守护,都轻描淡写成“职责”。
飞燕笑了笑,没再追问,只道:“你也早点休息。伤还没好全呢。”
“知道。”
飞燕推门出去,轻轻带上门。廊下月色如水,秋风已凉。
堂内,公孙策独自站在灯下,听着门外远去的轻盈脚步声,良久,才极轻地叹了口气。
他展开一张新的信笺,提笔蘸墨,开始书写给庐州心腹的密信。信中除了交代公务,末尾添了一行小字:
“留意江湖动向,尤其与‘药毒’、‘矿砂’、‘靛蓝织纹’相关之隐秘交易。若有‘苏’姓女子或‘林’姓道人之消息,速报。”
搁笔,封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