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洵月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

桌上早已备好合卺酒，两只白玉酒杯用红绳系在一起，杯中酒液澄澈，映着跳动的烛火。

商洵月端起酒杯，走回床边，将其中一杯递给燕骄远。

“合卺酒，”她说，“喝了这杯酒，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燕骄远接过酒杯，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微微一颤。

两人手臂交缠，各自将酒杯送到唇边。

酒液入喉，微辣，带着淡淡的甜香。

商洵月将两只空杯放回桌上，红绳依旧系在一起，象征着夫妻同心，永不分离。

她走回床边，在燕骄远身侧重新坐下。

两人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兰草的熏香。

燕骄远的心跳又快了。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期待这一天，已经期待了太久。

商洵月总是很克制，很尊重他。

现在，他们成亲了。

燕骄远紧张的手心冒汗，内心深处，又有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骄远，”商洵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紧张吗？”

燕骄远诚实地点点头：“嗯……”

“我也紧张。”商洵月说。

燕骄远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妻君……也会紧张？”

“为什么不会？”商洵月看着他，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窘迫，“我也是第一次成亲，第一次……与男子这般亲近。”

燕骄远听得心头一震。

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他。

“妻君……”他轻声说，“我也是第一次。”

他说的是真话。

虽然嫁过一次，可那一次，他从未真正将身心交付出去。

他的身体是干净的，他的心……在遇到商洵月之前，也从未真正为谁跳动过。

商洵月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我知道。”

燕骄远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商洵月的呼吸越来越近，她的唇轻轻印在他的额头上，然后是他的眼睛，他的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这个吻很轻柔，带着合卺酒的甜香，和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

燕骄远仰起头，回应这个吻。

他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商洵月的肩，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她喜服的衣料。

商洵月的吻渐渐加深。

她一只手托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带入怀中。

唇舌交缠，呼吸交融，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息越来越浓。

燕骄远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商洵月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乱。

“骄远，”她低声唤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可以吗？”

燕骄远睁开眼，心跳如鼓，脸颊滚烫，用力点了点头。

“可以……”他声音发颤，却坚定，“妻君……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