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抓住她的衣襟,仰头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激烈的吻。
呼吸被夺走,思绪变得模糊,只剩下唇齿间交缠的温度,和商洵月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将他牢牢包裹。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燕骄远觉得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才被商洵月稍稍放开。
他喘着气,眼尾泛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嘴唇被吻得水润红肿,在嫁衣的映衬下,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商洵月的拇指轻轻抚过他的下唇,眼神暗了暗。
“别这样看我。”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燕骄远像是没听懂,往她怀里蹭了蹭,鼻尖贴着她的脖颈,声音又软又黏:“洵月……”
他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请。
商洵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穿着嫁衣,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身体微微发烫,呼吸也带着不寻常的热度。那双精明狡黠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看向她时,全是依赖和渴望。
商洵月知道燕骄远想要什么。
自己其实……也并非毫无感觉。
只是婚期未至,礼数未成。
她答应过明媒正娶,最正式的仪式,成亲之后才真正拥有彼此。
这是她对他的尊重。
也是她给自己设下的底线。
可现在,燕骄远穿着她亲手做的嫁衣,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这样黏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像一只不知危险的小兽,天真又大胆地试探着她的底线。
商洵月的手掌按在他的后腰,将他稍稍拉开一些距离。
“骄远,”她声音低沉,“别闹。”
燕骄远被她按着,却不肯安分。
他抬起头,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她,声音委屈:“我没有闹……我就是……就是想要你。”
商洵月的指尖微微收紧。
“明天。”她说,像是在对他许诺,又像是在提醒自己,“等明天。”
“可是现在就想……”燕骄远小声说,手指轻轻拽着她的衣襟,指尖无意间划过她颈侧的皮肤,“洵月,你亲亲我……再亲亲我好不好?”
他这话说得又软又黏,带着热气,钻进商洵月的耳朵里。
商洵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低下头,再次吻住了他。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凶,更重。
燕骄远站不稳,整个人往后跌,后背抵上了书房的屏风。商洵月的手掌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自己和屏风之间。
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到锁骨。嫁衣的领口被蹭开了一些,露出白皙的皮肤。商洵月的吻落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淡的红痕。
燕骄远浑身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他双手紧紧抱住商洵月的脖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贴,腿也缠了上来,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洵月……洵月……”他一声声唤她,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哭腔,“难受……”
商洵月停了下来。
她看着燕骄远潮红的脸,迷离的眼,还有那身被她揉得有些凌乱的嫁衣。
她伸手,将他微微敞开的领口拢好,又将人稳稳抱在怀里。
“知道难受了?”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燕骄远靠在她肩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谁让你……”他小声抱怨,却说不下去。
谁让她亲得那么凶。
明明可以继续,却偏偏停下。
“明天。”商洵月又重复了一遍,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平复呼吸,“等明天,我给你。”
燕骄远点了点头,在她怀里安静下来。
她说等明天,就一定会等。
这份克制,明明是该感动的,可此刻,却让他心里更痒,更想要。
他抬起头,看着商洵月平静的脸,那双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暗色。
“那……那你再抱抱我。”他退而求其次,将脸埋回她颈窝,“我不想脱嫁衣……想多穿一会儿。”
“好。”商洵月应着,就这样抱着他,在书房里轻轻晃着,像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