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年程佳欣哪都没去,选择在家安心陪伴父母。
过年后没几天,程佳欣便以自己要为丁洋补课为理由,独自坐上火车奔向海市。
程佳欣第一次觉得火车走的好慢,焦急的心恨不得有对翅膀,快速飞到海市。
陪家里长辈用餐的王哲祎时不时垂眸看手腕上的手表。
这个举动被眼尖的母亲注意到,对他的这个行为非常不满:“哲祎,今天来家里的,都是妈妈的同事,你起身给长辈们拜个年。”
“祝在座的叔叔阿姨新年快乐,希望你们在新的一年里天天开心,事事如意。”王哲祎余光又看了眼手表:“叔叔阿姨慢慢用餐,我有点事,先走了。”
“你给我站住。”袁海燕不悦地抓住他的胳膊:“这大过年的,你要去哪?”
“去车站接同学。”
“什么同学非要你去接?”袁海燕命令式的口气:“这还没吃完饭呢!你就跑了,像什么话?”
“妈,我真有事。”王哲祎推开妈妈的手,着急忙慌的转身跑了。
“海燕,你儿子是不是恋爱了?”桌上有同事提醒。
“不能。”袁海燕心神不宁地望着儿子跑远的身影:“我儿子还是比较听话的。”
“现在的女孩子,为了金钱,什么缺德事都做得出来。”
“你家哲祎这么优秀,你可要小心他别被有心计的女孩子骗了。”
“就是,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袁海燕握着酒杯的力度发紧,半眯的双眼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王哲祎到达车站时,火车刚好进站。
程佳欣急了一路的心脏,随着火车的停止雀跃不已,她早早拿下行李袋,第一个冲到车门口等候。
车门刚开,她就迫不及待地小跑出去,直奔出站口走。
外面阳光明媚,站在出站口四处张望的王哲祎被暖阳包裹,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程佳欣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王哲祎,手中的行李袋都顾不得了,兴奋地朝王哲祎挥手:“哲祎。”
听到呼唤声的王哲祎同她对上视线。
两人隔空对上的眼眸瞬间生出火花。
程佳欣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日思夜想,她不顾周围路人投来的目光,直接扑进王哲祎怀中。
王哲祎紧紧将人抱住,周围一切都成了他们的背景板。
进了酒店,王哲祎将人从身后抱住,下半张脸埋在她的颈窝处,犹如复读机般低音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一句话:“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程佳欣耳边,好似小猫的爪子,轻轻抓挠着她的心。
“我也想你。”
程佳欣明显感觉,自己说完这句话后,身后的人好似被人加了碳的火炉,温度瞬间滚烫。
耳边萦绕的气息也越来越烫,连带程佳欣的体温也跟着不断上升。
下一秒钟。
程佳欣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人轻轻咬了一下。
她交握在胸前的十指力度收紧,心脏猛地收缩一下。
王哲祎发烫的舌尖犹如饥渴难耐的野兽,一下又一下的舔着她的耳朵,仿佛要将她吞进肚子里。
被撩得体内荷尔蒙疯狂上涨的程佳欣,如同雕像般僵在原地,心里却很享受这种感觉,甚至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
“佳欣,我好难受,我们能不能那个?”王哲祎双颊漫上绯红,眼眸亮的像是要将人吸进去。
程佳欣听懂了他的意思,大拇指用力掐自己的鱼际,疼痛使她恢复一丝理智,下意识挣开他的环抱。
气氛骤然尴尬。
程佳欣眼底泛起一丝慌乱:“对不起,我……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王哲祎温柔的手掌落在她的脸上,身上的温度只增不减,但他没有逼迫程佳欣,语气比以往还要温和:“没事,这种事本来吃亏的就是你,我们不着急,慢慢来。”
程佳欣不安的点了点头。
王哲祎滚烫的唇落在她的脸颊上,一触即离,额头顶着她的额头说:“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冲个澡。”
王哲祎转身进了浴室,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程佳欣慌乱拧开桌上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大半瓶,体内的热度才稍稍褪去。
半个小时后,浴室水声停止。
裹着浴巾的王哲祎完美展露了他的身材线条,胸前袒露的大片胸襟,将程佳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度重新点燃。
她别开眼,不敢看他。
始作俑者拿着毛巾随意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两人走出酒店,到达丁洋家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下来,街道上的霓虹灯亮起,道路被暖色铺满。
两人十指紧握,一起开车奔向丁洋家。
一路无言,但两人弯着的嘴角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