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思索著,正义之魂慢慢接近那棵树,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物品隐隐散发著能量。
那种魔法能量非常纯粹,就像是凝聚神圣光辉和森林泉源一样喷薄盈满著。
那到底是什麽呢——————仔细端详,那是个荆棘皇冠,
带刺荆棘编织成华丽轮廓,似是无声宣告著这件物品为某个尊贵者持有。
虽然这个皇冠仅仅是由植物纤维构筑成形,
然尔荆棘与荆棘间隙裡却都填满著某种晶莹颗粒。
与珠宝相去无几,熠熠生辉———同时,凝聚无数魔法能量。
这个皇冠为什麽会放在这裡呢,
如此珍贵、如此神圣,通常应该是严加看管吧?
满腹狐疑地继续靠近——————直到感受到皇冠涌出阵阵魔法波动。
荆棘皇冠如是说:
【宿业未竟,使命依然如故。
为将意志传承下去,
心怀救济者将重拾辉煌直达末路。】
【虽是被忘却者,
然魂魄却未被抹煞。
前途漫漫,
艰难与痛楚即是命运一环。】
【命数被割裂为既定事实,
光与暗依然厮杀中,那个被捨弃物仍等待著时机。
为求在这个重启世界裡活到最后,
痛楚和哀伤将再次痛彻骨髓,
于这个世界——————活著并挥泪斩杀。】
那个荆棘皇冠到底想告诉他什麽呢?
他稀裡糊涂,伸出手那双无形双手轻抚荆棘皇冠。
皇冠始终盈满著能量,
就像是等待著其拥有者归来。
【有罪、有愧、有悔,
种种複杂感情最终凝结成那滴泪。
愤怒、憎恨、嫉妒、绝望,
负面情绪如潮水将那个她彻底淹没。
那就是前世遗留———深重罪孽】
【忏悔吧,忏悔吧,
为那个时候无法拯救一切而忏悔。
无法重来,于是残败就此扎根,
就算是一丝憎恨也将积累成灭世业果】
【愿望确实存在于此,
无论是那个她,还是这个她。
那声祈祷——著实将悲痛贯穿,
连带那具身体和命数一起】
荆棘皇冠如是说,
作为某种证物依然闪烁著辉煌。
知晓开端、知晓终焉,
无声无息地承载著轮迴重量。
【生命泉源依然流转于此身———存在于此】
为缔造某种伟业,
那颗心再次热烈地跳动起来。
无论她选择何种未来,
皆患难与共———
———女神啊,请将荣耀归于那个摩尔吧。
*****
渐寒秋风拨弄窗前衰败枝条,微风袭著落叶寂静地摩挲辽阔夜幕,
翘首望深邃黑夜,侧看那轮明淨婵娟倾泻满满银辉,如描绘凝霜似点缀著画屏。
应是觉得秋意凄清却觉得温暖热度如拥抱裹著身,
垂眼凝视,棉绒披肩早就盖过她身———伴随他指根摩擦惹得心痒痒。
“真是抱歉啊,居然劳烦你送我回家,看来我这个共犯者有点不合格呢。”
稳稳地落座于床榻,其实她最初是想将那件深紫长袍褪去,
然尔她刚将长袍往肩膀两侧拉,就感觉到身旁那个墨蓝身影快步朝她这边走来,
什麽都没有说,那件披肩就这样被他裹著肩,彷彿担忧她著凉一样。
顺著那束澄澈明光看去——————就这样深深地、深深地和那双神秘眼神撞个刚好。
到底在思量著什麽呢,为什麽总觉得那双视线裡好像混杂著某种暧昧情愫呢。
这样想著,却倏地感觉到湿热气息吹拂著耳根:“无需道歉。”
伴随声声蛊惑嗓音传来,身体竟情难自禁地微微发颤。
真是犯规啊,明知道这种举动很是暧昧—————————
“—————————何况如果对象是妳,感觉再多待一会儿好像也不是不行。”
深深地、深深地凝视吧,若然这个黑夜依然将他们深锁于此。
感觉如何呢,指头与指头微微摩挲似是想擦出灼热感,
会觉得暧昧吗———漫漫长夜裡独处一室,怎麽想都会觉得意乱情迷啊。
妩媚眼波如往常那样煽动著情意,假使深溺其中那就意味著沦陷。
这个时候应做什麽呢,像个无关者一样退场吗?
其实他本来盘算著将爱莉送回家后就匆匆地带著鲁比离去,
奈何感情不容许他就这样离开,这颗心就像是贪得无厌那样渴求著更多接触。
“妳现在打算怎麽做—————————无论是何种事情我都愿意奉陪喔。”
无论是喝杯热茶或是聊聊天都没问题,毕竟这个夜晚从最开始就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笑意若有若无地,饶是连声线都带著一丝蛊惑感,
真想看看妳会有何表情啊,若果是妳会怎麽应对我呢?
“什麽都愿意吗——————那麽如果我说希望你用某种液体弄髒我呢?”
暧昧话语最是惹得他春情荡漾,若是这个时候循著那声声温润嗓音探去眼神就会受那神情俘获。
浑身发热,像是被炽热情潮淹没那样变得意乱情迷,刚要出声却感到喉咙乾涩难耐。
这是邀请他吗———邀请他跟著堕落吗,RK倏然觉得脑海如荆棘丛一样杂乱。
没办法视若无睹啊,那双如丝媚眼照样频频朝他挤眉弄眼,
明明知道那纯属是玩笑,却依然神魂颠倒————情难自禁地想像著将她推倒是何种景象。
光是想像就觉得脸颊快要烧起来啊,为什麽爱莉她还能云淡风轻地朝他显露媚笑?
愈想愈是燥热,无论是身体和思绪都渐渐疯狂,
伴随声声喘息从唇齿那溢出,爱莉错愕地看著RK蓦地将她按倒在桌面。
蝴蝶眼镜从他脸部那垂落,清晰地看见那张清俊脸庞此刻红得像是被烧过一样红扑扑。
不,不仅仅是脸红,他那双眼睛此刻竟如野兽一样恶狠狠直视著她。
“爱莉,妳知道妳那句话非常危险吗——————就这样说出来,真是太糟糕了。”
气息再次相溶啊,贪婪地索求著她那缕薰香气味和温度,
真想就这样堵上她那个粉嫩樱唇,直到用一个热情湿吻将她所有玩笑带走。
等等,什麽东西———RK顿时愣住,这种想法竟然是出自于他。
这种危险想法居然真的出自于他吗……为什麽会这麽离谱啊。
“——————我知道喔,RK。”
那声声嗓音如往常一样成熟温柔,嫋嫋传来竟惹得他滂湃心潮快要满溢而出。
绝美容颜嫣然浅笑,纤纤素手就这麽朝著他脸颊抚去:“那个表情……非常可爱喔。”
“你果然还是个青少年呢。”回过神来,意识到他们此刻就像是在缠绵。
怎麽办呢,她明明是想稍稍调戏一下,结果他像是无法控制一样整个身体朝著她扑来啊。
真是浓情蜜意啊———假使这个时候捧著他那个张青涩脸蛋,会是什麽感觉呢?
啊啊,几声糜烂声响若妖娆喘息似从粉唇溢出,
温度就快要将理智溶解了……虽然是这样,然尔他却无法自持地俯身。
那个挑逗真是赤裸裸啊—————————
“—————————爱莉,妳这样说不怕我报复妳吗?”
明明我也是个正常男摩尔啊,为什麽要用那种怜爱眼神看著他呢?
气急败坏、恼羞成怒,最终理智像是被慾望烧断线一样将她死死地按在桌面。
指根摩挲著她唇瓣,贪婪地看著她微微咬唇:“真想教训妳啊。”
真想就这样紧咬著她那个粉嫩唇瓣啊—————————
“—————————bibo/bibo!”
伴随声声惊呼声传来放,
淡紫与漆黑轮廓如冻结似震惊到目瞪口呆。
为什麽他们泡个茶回来变成这样?
莉莉姆无法理解,
鲁比更是对此表达谴责。
“bibo、bibo。”
“鲁比,听我解释。”
——————感觉事情好像无法解释清楚了。